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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個龐然大物,擋在褲子上,讓白卿卿的所作所為舉步維艱。

“嘶,你輕點啊。”戰墨深忍不住的說道,那個地方是很脆弱的。

白卿卿的臉瞬間通紅成一片,狹小的衛生間內,她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護士走進病房,她開口道:“戰墨深,戰先生,你手上的傷口需要換一下紗布。”

“砰!”

護士的話音落下,戰墨深連忙一把將衛生間的門關住。

病床上不見戰墨深的身影,衛生間那邊又傳來很響的關門聲。

“戰先生,你是在裡麵嗎?”護士詢問道。

戰墨深沉默著。

“外麵在叫你誒,你不答應一聲嗎?”白卿卿小聲的問道。

“你給我閉嘴!”戰墨深咬著牙說道。

護士站在門口聽到裡麵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她立刻就什麼都懂了,年輕人嘛,有時候衝動之下確實什麼事情都是做得出來的。

“兩位,那個動作什麼的輕緩一點,稍後等到一切結束,你們可以摁護士鈴,我會來換紗布的。”小護士說完,推著小推車離開了病房,而且還貼心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白卿卿這一次紅的耳朵都是燙的。

“要不要去和她解釋一下?”白卿卿無奈的說。

“孤男寡女在衛生間裡,你覺得她會信?”

“不過既然她都已經誤會了,不如我們把這件事情做到底吧?”漆黑的衛生間裡,戰墨深幽幽的說道。

聞言,白卿卿立刻打開衛生間的門,朝著外麵走去。

嚇怕了小白兔,戰墨深在洗手間裡,待了幾分鐘,平複下心情,這纔出來。

“護士待會會給你換紗布,在隔壁病房還有幾個空著的床位,我已經和他們說過,暫時讓我睡一晚上,我今天會在醫院照顧你,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打我電話。”白卿卿心虛的不去看戰墨深說道。

“其實你不用這樣。”戰墨深淡淡的開口說道。

“什麼不用這樣?”白卿卿不解的問。

“不用把我救你當做是一個負擔,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與你無關。”戰墨深開口說道,他從來冇有想過問她要什麼報酬。

“哦。”白卿卿應下,視線不自覺的瞥向戰墨深,他越是這樣說,她的心裡越是有點愧疚起來。

“那你就當做是我自作多情一次吧。”話落,白卿卿朝著另外一間病房走去,她已經決定今天守在這邊,這個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夜漸漸深起來。

在幼兒園忙活了一天,和三個孩子打了視頻電話,告訴他們戰墨深的情況並不危急以後,白卿卿困了,她縮進被窩裡沉沉睡去。

晚上十一點,她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正在注視著他,隻是光聞著那個人身上的味道,白卿卿能感覺出來,那是一股讓她信任的味道,所以她冇有睜開眼睛。

戰墨深靠近她,把她身上的杯子微微拉上,確保她不會著涼,這才離開她的病房。

翌日清晨,白卿卿前往戰墨深的病房,給他帶去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