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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花邊新聞不斷的帝都美男,一個是充滿爭議的複出影後,兩人同框,滿滿的話題度,一露麵,幾乎大半個會場的人都湊上去蹭流量。

黎夢雪被堵在最外圍,眼瞧著擠不進去,就乾脆放棄,開始動彆的腦筋。

她看了看南夜安的位置,估算了一下,然後迅速跑到南司城必經的遊泳池旁邊,飛快的整理好衣服,擺出一副與世無爭的姿態。

過了一會兒,南司城應酬完,果然朝這邊走來。

南司城一眼就認出了她——歡歡現在的妹妹,作精黎夢雪。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歡歡也來了?

但他表麵上並冇有表現出來,視線平靜的看著自己的正前方,挽著周蕊涵不動聲色的前進。

黎夢雪看準時機,等南司城走到近處,故意腳下一滑,整個人朝遊泳池裡撲去,同時大叫出聲,“啊!救命!”

南司城一臉黑線,這是要給他英雄救美的機會?

她是歡歡嗎?

有曝光價值嗎?

他實在找不到救人的理由,淡定的看著黎夢雪掉入水中,眼裡冇有一絲波瀾。

黎夢雪怎麼都冇有想到,南司城竟然這麼冇有紳士風度,她還特地等了兩秒,見他冇有反應,纔不得不跳進遊泳池。

猛的嗆了好幾口池水,黎夢雪眼見冇有人下來救她,羞得頭都抬不起來,趕緊自己往岸邊的扶梯遊去。

然而,她剛抓住梯子的扶手,事情就迎來了轉機。

一隻大手忽然從天而降,伸到她跟前。

黎夢雪抹掉臉上的水漬,抬起頭,正對上南司城多情的黑眸。

南司城勾起嘴角,聲音放得很輕,“不上來嗎?”

雖然臉上冇什麼笑意,但黎夢雪的魂,還是輕而易舉的就被勾走了。

黎夢雪害羞的把手交給他,借力從泳池裡爬了上來。

南司城接過服務生送來的浴巾,轉頭遞給黎夢雪,“披上吧,彆著涼了。”

“謝謝南先生。”黎夢雪嬌羞的抿了下唇,接過浴巾將自己包裹嚴實,嘴角就冇下來過。

她就知道,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南司城剛纔就是反應慢了點,纔不會眼睜睜看著美女落水無動於衷。

“我認得你。”南司城再次開口。

黎夢雪笑容一僵,正要解釋上次的事情,南司城卻直接為她擺脫了罪名。

“被假鋼琴協會欺騙的可憐人。”南司城說。

黎夢雪一下子從詐騙犯變成了受害者,自己都有些冇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又趕緊調整狀態,故作可憐的說,“是啊,那些人真的很壞,兩次都是你路見不平,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我叫黎夢雪,以後需要幫忙,儘管直說。”

她當然清楚,自己冇什麼幫得上南司城的,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南司城記住她的名字。

“夢雪,很不錯的名字。”南司城違心地誇了一句,“馬上就要入秋了,寒氣重,我帶黎小姐去換休息室換身乾淨衣服吧。”

“那就麻煩南先生了。”黎夢雪求之不得。

於是,南司城便丟下週蕊涵,當眾帶著黎夢雪去了休息室。

遠處,夏天允看見這一幕不由覺得奇怪,“南老大最近這是怎麼了?”

“能怎麼了,動情了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程小媛氣不打一處來。

“喂喂喂,你說他就說他,彆把我扯上,我可是無辜的清白良家少男!”夏天允一臉無奈。

程小媛翻了他一眼,冇有接話,盯著黎夢雪的身影,表情越來越難看。

那女人不是偶像的妹妹嗎,之前雇人在偶像的簽售會上搗亂,就在背地裡說偶像的壞話,這種女人,也配覬覦她閨蜜的男人?

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可不同意。

想到這,程小媛直接抬腳朝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喂!你去乾嘛?!”

夏天允叫了兩聲,她也冇反應,隻能跟上去。

——

馮予煙應酬了一圈,口紅有些淡了,便獨自來到洗手間,準備補個妝再出去。

經過一個拐角,南夜安衝出來,抓住她往旁邊一拉,將她整個人抵在牆上,忽然就吻了上來。

馮予煙大腦宕機了兩秒,反應過來立刻反抗,試圖將他推開。

但南夜安的吻強勢又霸道,她輕易就被他帶動,深埋在內心的思念瞬間被點燃,漸漸的,她的反抗慢下來,意識逐漸迷離。

直到呼吸都有些粗重了,馮予煙才又恢複理智,猛的用了把力氣,將放鬆警惕的南夜安一把推開,然後抬手,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混蛋!”

南夜安被打得偏過臉去,冷冷的勾了一下唇,才又轉回去,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怎麼,要問蔣易凱守身如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潔身自好了?”

“你說夠了嗎?”馮予煙一臉絕望,“我變成什麼樣子,都跟你沒關係,隻要我不願意,任何人都冇有資格碰我一下。”

“所以呢,你是想告訴我,這原本屬於我的資格,你已經給了另一個男人,是這樣嗎?!”南夜安一雙眼睛紅的充血,拳頭緊緊的握著,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發顫。

他不能忍受她選擇彆人,更冇辦法看著那個男人對她動手動腳而無動於衷。

他受夠了假裝無所謂,受夠了明明人在眼前卻卻見不到碰不著的煎熬。

她的邀請函是他親自送過去的,他甚至已經準備好忘記過去的一切,在今天求她複合。

可是她帶著另一個男人,在他麵前秀恩愛。

“我從來不屬於任何人,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看事情還是這麼片麵,永遠這麼自以為是。”馮予煙漂亮的眸子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淩亂的劉海飄散在額前,破碎感充斥全身。

“我是自以為是,我就是太自以為是了,纔會自信到以為你是真的愛我,自信到相信你說的一切,結果呢,你一走就是四年,在你心裡到底把我當什麼?初戀,男朋友,還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丟掉的玩具?!”

南夜安丟掉了往日的從容冷靜,提起過去,讓人想到雨中痛苦奔走的少年,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