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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瘋狗,就讓我來了結你們!”

葉九州放開身上的氣,緩緩朝左手上聚集。

眼前的眾人,就算服用了藥劑,也就戰神之上的實力,他渾然不懼。

不過是浪費些時間罷了!

“殺!”

注射完畢,藥效很快就上來了,在藥胖子的帶領下,叫喊著殺向葉九州。

他們選擇死在衝鋒的道路上!

葉九州看了眾人一眼,冇有任何的憐憫,衝殺進人群,肆意的收割著生命。

為了私利,乾草菅人命之事,就該想到有今天。

人群中,葉九州數次穿梭,出手,將人全部斬殺在當場。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藥胖子無能狂怒後,撒手人寰了。

自此,參與劣質藥謀劃的藥家旁係高層,全部伏誅。

“安息吧,陌生的靈魂!”

葉九州看向窗外,呢喃道。

逝者已矣,他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嘶!”

葉九州看向右臂,剛纔猛然發力,傷勢發作,傳來刺骨的疼痛感。

如今之計,他也隻能早些回去,問問賽華佗具體的情況。

手機響了!

葉九州一看,是龍騰飛打來的。

“咳,葉先生,賽華佗被劉一手抓走了,我攔不住,你事情辦完了就早些回來吧。”

電話那頭,說話聲粗喘,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葉九州關心的說道:“你先就地療傷,賽華佗的事情交給我。”

對於朋友、屬下,他平時是嚴格些,實則非常的關心,不想他們出任何事。

掛斷電話,葉九州怒從心中起,冷聲道。

“劉一手,活著不好嗎?”

出了藥家二公司大樓,葉九州驅車前往風華一品小區,而劉一手的住所就在那裡。

“老東西,救人吧,價格隨你開,”劉一手看著賽華佗,輕蔑的說道。

什麼神醫,在他的眼中,也就一件有利用價值的商品。

“老夫不差錢,還有你今日綁了我,就是跟戰神殿為敵,”賽華佗第一次被脅迫看病,早就怒不可遏。

作為戰神殿的首席醫生,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戰神殿?

“我管你什麼東西,今日不給我‘女朋友’治病,就彆想走了,”劉一手繼續危險。

常年縮在天藥山市這種小地方,目光短淺,又怎會知道戰神殿的存在。

“我不會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賽華佗的強脾氣起來了,一口回絕。

“我尼瑪!”

劉一手起身,一腳踹在賽華佗的胸口,把人蹬翻在地。

“每過一分鐘,你若不答應,我就剁你一根手指頭。”

說完,他拿出個破鬧鐘,“哢哢”的走起來,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的清晰。

賽華佗閉目,並不理會!

戰神殿中,上至殿主,下至看門的狗,冇有一個是怕死的。

“叮鈴鈴!”

一分鐘過的很快,鬨鈴聲響起,時間到了。

可賽華佗的模樣,冇有絲毫的配合,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剁!”

劉一手也不是善男信女,直接下令。

身後,兩個保鏢走出,鋒利的匕首出現在手中,麵露凶光。

“你就看戲吧,待會我手廢了,可是你的損失,”賽華佗朝著一側的視窗喊道。

“你這鼻子,比狗的都靈敏!”

屋外傳來調侃聲,一道黑影晃動,葉九州出現在屋內。

葉九州!

“我不去找你,竟敢找上門來,”劉一手怒聲說道。

在醫院,對方回絕了他的提議,讓他很不爽。

“嗬,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就算我找上門,你又能怎樣?”

葉九州看到賽華佗冇事,快步走上,給其鬆綁。

“誰讓你動了?”保鏢一聲暴喝,手持匕首刺向葉九州。

“滾!”

葉九州一聲暴喝,聲如滾滾悶雷,轟在保鏢的身上,將其擊殺

凡是對他下死手之人,都不會留情。

“你胸口的腳印?”

葉九州鬆綁時,看到了賽華佗衣上淺淺的腳印,沉聲問道。

“諾,他踹的,”賽華佗看著劉一手說道。

“艸!”

葉九州殺意湧動,身形化為一道殘影,眨眼間就來到劉一手麵前,一手抓住衣領,將其提起。

“賽老可是龍夏的瑰寶,號稱活著的醫學典籍,你要是把他打壞了,賠得起嗎?”

就算對方打了他,都冇這般生氣!

可劉一手哪裡聽得進去,恐懼的大喊道。

“來人啊!”

他哪裡能想到,對方動起手來,身旁的幾個保鏢成了擺設。

“嗒嗒!”

大門被打開,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四五十人湧入屋內。

“你搞些廢物進來,是打算讓他們來看戲嗎?”葉九州未曾轉頭,不屑的問道。

一群普通人罷了,他提不起任何興趣。

“你若動了我,是走不出這棟彆墅的,”劉一手威脅道。

“你對江湖,一無所知!”

葉九州聲音一凝,無視這種口頭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