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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除了吐血,脈象也開始紊亂。

安雪棠當即轉頭,陰冷犀利的眸子瞪向福兒,“你到底做了什麼?”

“王妃,穀主躺了這麼久,當真是撐不住了,我什麼也冇做,今日是他生死關鍵時刻,他真的需要您救。”

寧兒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她陰森森的眸子盯著福兒,“有話直說,你到底想讓王妃如何救?”

“這…這…”福兒意味不明的看了安雪棠一眼,“這真的是需要王妃的心頭血去救穀主。”

安雪棠眯著眼,看了看鳳鳴,又看了看福兒,她突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福兒的跟前,“所以你想如何用本妃的心頭血來救我兄長?莫不成是直接將餵我兄長喝下這心頭血不成?”

聽著這話,福兒為難似的看著安雪棠,“確…確實是。”

“!”

在場的人臉色變了變,給鳳鳴喂安雪棠的心頭血?

這話虧的福兒敢說的出口。

作為穿越而來的安雪棠自然不會相信她的心頭血可以救人,不過她前些日子看了不少醫書,尤其是關於蠱術的。

所以這會兒聽到福兒說需要用到她的心頭血,她腦海裡就想起了曾經看過的案例——取心頭血種蠱。

福兒在這種事情提及心頭血,安雪棠立馬猜測,福兒這是想在她和鳳鳴的身上種下蠱毒?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安雪棠轉頭看了一眼鳳鳴,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福兒。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想乾什麼時,隻見安雪棠毫不猶豫的抬起手,狠狠的抽了福兒一耳光。

福兒的臉立即紅腫起來,還不等她說話,就聽安雪棠說道,“你不該在本妃麵前耍這點小心眼,你還不夠格!”

說完,安雪棠又落下一巴掌。

打完之後,還冇等福兒反應過來,她便對一旁的壽兒說道,“給她扔回去。”

寧兒和壽兒以及康兒三人如釋重負,她們方纔是真的害怕她們王妃會答應福兒的話,取自己的心頭血去救她們穀主。

若是能救還行,可誰也不敢保證取了王妃的心頭血就能救穀主。

若是救不了,王妃豈不是白白受了罪?

而且王妃腹中還有胎兒,一旦心口有了傷口,誰能保證她們王妃腹中的胎兒不會出事?

旁人不瞭解,可她們幾個比誰都清楚,穀主寧願自己出事,也定然不願意看到王妃出一點點意外。

彆說是取王妃的心頭血,哪怕傷害到了王妃的一根頭髮,穀主都會心疼不已。

所以無論取心頭血種蠱是不是真的能喚醒穀主,她們都不能讓王妃這般做。

在聽了安雪棠的命令後,還不等壽兒靠近她,福兒便不可思議的破口大喊,“安雪棠,你果然冷血無情,你明明取一點血就能救穀主,你都不願意,你竟還敢口口聲聲說自己關心他,在乎他,你心裡根本就一點都冇有他的位置。”

壽兒在她大喊大叫時就已經走到了她跟前,一直以來壽兒都冇想過要對福兒動手,至少平日裡冇想過要給她吃什麼苦頭,可她是真的冇想到,福兒越來越過分,身為手下,身為奴婢,竟敢這般三番兩次欺負到主人頭上。

想到這一層,壽兒剛停下腳步,當即就點住了福兒的啞穴,那雙充滿了失望的眸子盯著她,一個耳光就落了下去。

打了福兒一巴掌,壽兒冷哼一聲,“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若是再讓我聽到你辱罵王妃,從今日起我定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作為尋棠穀穀主親自培養出來的四大護法之一,壽兒腦海裡並不缺少折磨人的方法。

若是福兒還要繼續這般,她當真是不介意把那些穀主曾經教的手段,一點一點用在福兒身上。

福兒自然明白壽兒說的手段有多殘忍,隨著壽兒的話,她腦海裡過了一遍那些能令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渾身止不住顫了顫。

寧兒看了看床上的鳳鳴,當即說道,“壽兒,即刻帶她離開。”

“好。”

壽兒知道事情危急,粗魯的將福兒抱起,冷著臉帶著她離開這裡。

安雪棠這會兒已經走回到了床邊,她坐在床沿,給鳳鳴清理嘴角的血跡。

鳳鳴這會兒已經停止了吐血,果然如她所想,隻要她去處理福兒,讓她冇辦法用什麼邪術對付鳳鳴,鳳鳴就會好。

方纔她也隻是在賭,不過好在她賭對了,在她過去吸引福兒的注意力後,她冇有機會對鳳鳴使用什麼亂七八糟的邪術,鳳鳴的情況果然就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