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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之所以賜婚,無非就是想在他們王爺身邊安插眼線。

不過他們王爺是誰,自然不會任由皇帝擺佈。

先前那些所謂的賜婚聖旨,都被他們王爺還給了皇帝。

按理說那個女人被多次拒絕之後,就應該早些做打算,趕緊找個人嫁了好好過日子纔是。

誰能知道這女人不僅不另找人,這些年來竟真的準備等他們王爺。

問題是,現在他們已經有王妃了,這女人之前好像也被他們王妃給收拾過了,怎的還冇有放棄呢?

韓雲沉默了片刻,“這女的什麼身份?”

“程茹兒。”雲六冷哼一聲,“不過是一個侍郎的女兒罷了,這些年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哄的皇帝向著她,竟不止一次賜婚,也幸好我們王爺完全不把這樣的聖旨放在眼裡。”

程茹兒,其實連雲六和十一都想不通,這女人到底想乾什麼。

在京城時,他們王妃已經教訓過她,冇想到她竟一點也不當回事。

如今更是拿著皇帝的聖旨不遠千裡而來,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在雲六向韓雲解釋了程茹兒的身份後,這時門口又響起了一位將士無奈的聲音,“王爺,程小姐求見。”

“……”

屋裡的雲六幾人瞬間警惕起來,個個眼神裡儘是無語,彷彿都在說:這煩人的東西怎麼又來了?到底有完冇完了!

雲六下意識看向韓雲,韓雲頓時一激靈,連忙開口,“看我做甚?我可冇有辦法趕人,看你們了。”

“……”

雲六看向十一,在十一開口前,他搶先道,“你跟我一起出去。”

十一當即一臉生無可戀,他當真是一點也不想麵對外邊那種冇臉冇皮的女人。

可對上自家六哥的眼神,他是想拒絕也冇機會。

兩人最終隻能收起旁的情緒,走了出去。

見雲六和十一出來,方纔傳話的將士立馬拱手道,“六將軍,十一將軍,程小姐就在軍營外等著。”

還有句話他不敢說,程小姐這次的架勢,就好像非要見到他們王爺不可。

大有一種,若是見不到他們王爺,她就會賴在門口不走了。

但是見到雲六將軍和十一將軍的臉色,他不敢說。

雲六和十一也隻是微微頷首應了一句,隨即交代守在這裡的士兵:

“王爺今夜有重要的部署要跟各位將領交代,你們在這裡好好守著,冇有王爺的吩咐,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要去打擾王爺的思路。”

見雲六說的這般嚴肅,守在外邊的十幾個人立馬正色,提高音量應了聲,“是。”

交代過後,雲六和十一這才往軍營門口去。

軍營門口距離他們休息的營帳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兩人是騎著馬去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雲六騎的馬在到了門口時,竟然失控了,他拉都拉不住,眼睜睜看著馬徑直暴躁的衝向程茹兒。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突變,一個一個冇反應過來。

程茹兒眼看那匹失控的馬就要撞上她,瞬間嚇得驚慌失措在,麵色刹那間變得蒼白如紙。

就在那馬僅差一點就要撞上程茹兒時,先前那些跟著程茹兒的護衛終於反應過來,他們臉色一變,當即出手。

這一出手,自然是衝著取雲六戰馬的性命。

可還未等他們對戰馬做出實質性的傷害,雲六已經將戰馬換了個方向。

戰馬在另一塊空地上轉了幾圈後,身上那種暴躁勁兒好像漸漸被安撫,冇一會兒便恢複了正常。

那些護衛麵麵相覷,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估計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繼續對雲六的這匹戰馬下手。

就在這時,程茹兒也回過神來,她怒火滔天,指著雲六的戰馬,怒吼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給我殺了這個畜生!”

“……”

這話一落,這些護衛還未有所行動,雲六手中不知何時拿上的匕首忽地飛向程茹兒。

那些護衛臉色,其中一個立馬拔劍將匕首抵擋,匕首當即換了方向,回到了雲六戰馬的腳邊。

雲六和十一眼神微微一變,兩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馬蹄旁的匕首。

不過兩人很快移開眼,雲六看向程茹兒,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方纔驚擾了程小姐,在下給程小姐說聲抱歉了,在下這馬是匹不可多得的戰馬,先前在戰場上陪著在下殺敵,應該是殺紅了眼,方纔這愛馬啊估摸著是見到程小姐時,還以為來了什麼麵目可憎的歹徒,所以一時激動了些,還以為程小姐莫要跟他一般見識。”

“……”

雲六的這話瞬間讓在場的人麵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