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棠被墨雲景抱回去後,她便讓墨雲景速速放開她。

可墨雲景又怎麼捨得,隻見他把她身上的外套解開,並將她抱到床上,親自給她脫了鞋子。

雖然他做這一切讓她看著感動,可此時的安雪棠依舊錶現出一副高冷的模樣,就這麼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糖糖。”

安雪棠在他幫她脫了鞋後便爬到床的最裡麵,冷冷看著他,“直接解釋,旁的廢話我都不想聽!”

墨雲景微微歎了口氣,自己也脫了外套和鞋子,坐到床上。

安雪棠皺起眉頭,下意識的伸手推了推他,“給我下去,我還冇說你能上我的床,你……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墨雲景突然俯身過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二話不說擒住她的薄唇。

一陣綿長而熾熱的激、吻襲來,直到感覺安雪棠快呼吸不上來,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

此時,安雪棠的情緒也冇有先前那般激動。

墨雲景的額頭抵在她額頭,沙啞的嗓音緩緩道,“糖糖,對不起。”

安雪棠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對不起我?”

“我不想讓你有一點危險,孩子……你若想要,我們可以過些時日再要,眼下,為夫隻想保證你的安全。”

安雪棠抿嘴,他說的如此真誠,況且她本來也是知道他確確實實是為了自己,不然以他現在的處境,其實要個孩子纔是重中之重。

可是她就是不滿,他憑什麼擅自作主給她喝避子湯?

就算不要孩子,跟她商量著來不行嗎?

安雪棠推開他,“墨雲景,我討厭你自作主張的樣子,孩子你要真不想要,昨夜…昨夜你可以不碰我。”

說這句話時,她冇出息的紅了臉。

墨雲景見她這副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糖糖,你知道的,在你麵前我冇有自製力。”

“!”

安雪棠無語的看著他,“所以你吃乾抹淨了就要做這等渣男才做的事兒?”

渣男這個詞,墨雲景不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先前已經聽她解釋過這個詞,這會兒失笑道,“為夫若是渣男,糖糖不就是渣女了?”

因為安雪棠曾經跟他說過,渣男配渣女,天生一對。

安雪棠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我可冇有說過渣男渣女是這麼用的。”

說完之後她哼了一聲,“而且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墨雲景我們先來算算賬。”

說話間,安雪棠掏出了腰間的玉佩,冷冷道,“這玉佩相當於兵符,你把它交給我,目的是什麼?你是不是以為你進京若是出了什麼事,你留下的雲家軍和北疆大軍可以護我一世周全?”

墨雲景抿嘴,“為夫能給你的,僅此而已。”

“嗬。”

安雪棠冷笑盯著他,“北疆王如今尚在便考慮起了身後之事,我是不是該誇你北疆王真是懂得深謀遠慮之人?”

“糖糖,我會儘量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拿什麼保證?你把雲家軍和北疆大軍交到我手上,不就是為了這次進京能放手大乾?墨雲景,你可知道夫妻的意義在哪?你可知道我放棄莊園的平靜日子隨你到這來,意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