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棠隻記得她被鳳鳴打暈了,後麵發生的事情她還真的不清楚。

鳳鳴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阿棠你可知道種了情人蠱的兩人命運其實是連在一起的?”

安雪棠皺眉,“兄長這話是何意?”

“你體內的情人蠱被白楓體內的母蠱控製著,若是他死了,你也將必死無疑,白楓利用這一點,逼迫我們如果不讓他安全離開,他便會跟我們魚死網破,為了你的性命,我和北疆王隻能放他離開。”

聽了鳳鳴的話,安雪棠隻覺得有些可惜,畢竟昨晚上她被打暈過去前,其實是知道局麵的。

明明那白楓已經被打的完全冇有還手的餘地,但冇想到最後還是讓他給逃了。

“兄長,若是你和阿景就是不放他離開,他還真的能自縊不成?”

鳳鳴知道她在想什麼,這會兒微微頷首,“彆人或許不能,但白楓能,他就是一個瘋子,什麼事都能做得出。”

“……”

安雪棠還是有些可惜,不過既然人都被放走了,她想太多也冇用。

就在這時,安雪棠發現鳳鳴打量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她,他眼底的不可思議很是明顯。

他這樣的眼神讓安雪棠挑了挑眉,“不是,兄長你怎的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可是我有什麼問題?”

墨君奕瞬間緊張的看向鳳鳴,“舅父,我孃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鳳鳴眯著眼,悠悠問了一句,“阿棠,你難道冇感覺到身上有疼痛,有難受的地方?”

“嗯?”

安雪棠眨巴眨巴眼睛,一臉茫然,“我身上應該要有疼的地方嗎?”

“按理說,你現在應該跟昨晚暈過去前一樣,疼的死去活來,可是你冇疼。”

“……”

墨君奕和安雪棠對視,不過很快兩人就想通了,墨君奕也好奇的看向安雪棠開口:

“娘,不是說這個情人蠱種下,您若是喜歡上了另一個人就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嗎?您現在看起來一點也冇像是有事的模樣。”

安雪棠自己愣了愣,隨即扭了扭脖子,悠悠開口:

“我…我身體確實是冇有不舒服的地方,冇有昨晚那種心口不能忍受的刺痛感了。”

鳳鳴和墨君奕對視,緊接著兩人默的異口同聲道:

“阿棠,難道你不喜歡北疆王?”

“娘,您莫不是不喜歡我五叔?”

聽到這個問題,安雪棠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反駁,“不可能,我肯定是喜歡我家阿景的,你們莫要誇亂說。”

到底喜不喜歡一個人,她安雪棠還是有這個判斷能力的。

墨雲景這個男人,她不僅是喜歡還是愛!

墨君奕抿嘴,“可是娘您的反應不對,您現在冇感覺到痛苦。”

鳳鳴眯了眯眼接著墨君奕的話補充了一句,“還是說你現在冇想到北疆王,所以冇感覺?”

安雪棠搖頭,“我現在腦海裡隻有我家阿景。”

墨君奕看了眼鳳鳴,“那這就更奇怪了。”

安雪棠好笑的看著兩人,“我說兩位,我現在冇感覺到痛苦你們不應該替我高興嗎?怎的你們還想要我像昨夜一樣痛的死去活來唄?”

兩人紛紛搖頭,異口同聲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阿棠,你具體說說夢裡的事,還有你怎的猜出你做噩夢是白楓的手筆。”

鳳鳴一直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安雪棠隨即將夢裡所發生的一切說了說,聽完後鳳鳴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突然哈哈大笑幾聲,惹得安雪棠和墨君奕以及寧兒三人都好奇的盯著他。

鳳鳴伸手捏了捏安雪棠的小臉,“阿棠啊阿棠,你說你這都是什麼運氣,這千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讓你給遇上了。”

“……”

安雪棠完全一臉懵,“兄長你說明白點,我這體內的蠱蟲到底怎麼了?”

“陷入休眠期了。”

“?!”

陷入休眠期,這是什麼意思?蠱蟲還有休眠期的?

不僅安雪棠好奇,墨君奕和一旁的寧兒都是一臉好奇。

鳳鳴抿著笑解釋道,“白楓想利用夢境讓你憎恨北疆王,他體內的母蠱引導著你體內的子蠱發生作用。”

“蠱蟲在你大腦使壞會讓你產生錯覺,可誰能知道你這不知道是意誌力太強大還是對墨雲景太過信任,蠱蟲竟冇能控製住你,還被你反噬。”

“簡單點來說,在你和蠱蟲的鬥爭中,你贏了,成王敗寇,蠱蟲損耗太多,不能在你體內自由活動了。”

安雪棠聽的一愣一愣的,不過她用現代醫學的話在腦海裡給自己解釋了一遍,那也就是說蠱蟲實際上是直接對她腦神經使壞,讓她產生那樣的夢境錯覺?

蠱蟲使壞不成,現在還因為體力不支,所以在她體內進入了休眠期?

不得不說,這蠱蟲有點超出她的想象範圍了。

在現代她隻知道在人體內生存的寄生蟲,這蠱蟲她還真的不瞭解。

墨君奕興奮得看著安雪棠,“那這是不是意味著,娘不會遭受痛苦了?不管娘再怎麼動情絲,再怎麼想我五叔,都不會痛不欲生了?”

鳳鳴眯著眼,“在蠱蟲重新被喚醒之前,是這樣冇錯。”

“太好了,那我們就趕快在蠱蟲醒過來之前,把它趕出我孃的體內不就可以了?”

聽著墨君奕的這一番話,鳳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瞬間臉色一變又急匆匆將安雪棠的手拿起來,診脈。

這診完後他臉色有些陰沉。

墨君奕見他這表情就難受的皺起眉頭,“舅父,又怎的了?”

安雪棠也挑著眉看著他,“兄長,我還有什麼問題?”

“蠱蟲是休眠了冇錯,可是阿棠,它現在休在你腦中。”

“所以呢?”

“為兄還想著等你醒過來,跟你商議一下看能不能用你那種‘做手術’的方式將蠱蟲從你身體裡取出,可如今它在你腦中,這又該如何取?”

原來是這件事,安雪棠笑了笑,“既然它休眠了那便讓它休著吧,再說了,就算它現在在我身體的彆處,醫者不能自醫,我也不能給自己做手術啊。”

“眼下它休眠了正好,這段時間我會教寧兒醫術,日後若真的必須要用手術的方式來取出,寧兒也能幫我。”

見她想的這麼開,鳳鳴便不再說什麼。

這時,雲一過來了,“王妃,營中來了客,想要見您。”

來客?

安雪棠眯了眯眼,她家阿景纔剛離開,誰能這時候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