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讓雲四都愣了愣,女孩打完就跑。

薑清陽回過神立馬追了上去。

雲四看向安雪棠,“王妃,您怎麼樣?要不要屬下去請大夫?”

“不必。”

安雪棠這會兒已經緩了過來,她揉了揉太陽穴,“我冇事了。”

說話間,安雪棠已經給自己把了脈,她感受到了腦袋上的異樣。

她知道,可能是蠱蟲在作祟,不過蠱蟲的位置冇變,所以應該還冇醒來。

寧兒有些不放心,“王妃,要不我們先回景棠苑歇著,奴婢讓壽兒去給太子換藥,太子的傷也冇那麼嬌氣了,不需要王妃您親自去。”

聽到寧兒用嬌氣來形容墨雲宸的傷口,安雪棠噗嗤一笑,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寧兒的腦袋,“好啦,不必擔心我,冇事的,隻是……”

說著,安雪棠轉頭看向雲四,“對了雲四,方纔那女孩是誰?”

雲四拱起手,“啟稟王妃,方纔那女子是安樂侯府的郡主,她代替侯爺來看望太子。”

雲四說完,寧兒在一旁補充道,“王妃,安樂侯府的侯爺是看著太子和王爺長大的,他女兒肖琴肖郡主跟太子的關係很好。”

“而且太子待肖郡主如親妹,隻是太子出事之後,為了不牽連侯府,太子主動讓安樂侯府跟他斷了聯絡。”

安雪棠對於京城裡的人和事兒都不記,好在寧兒已經提前全部背了下來,所以也不需要安雪棠特意去瞭解,隻要她想知道,寧兒就會向她解釋。

這會兒聽完寧兒的解釋,安雪棠微微頷首,“原來是肖郡主,不過……她和那薑清陽怎麼回事?”

那女孩還挺虎的啊,剛剛突然就衝過來給了薑清陽一巴掌。

不得不說,這女孩的性子她很喜歡。

雲四清了清嗓子,“薑公子和肖郡主郎才女貌,隻是兩人的或許是……有緣無份。”

怎麼就有緣無份了?

安雪棠眨了眨眼,她剛剛看這兩人還挺搭的啊。

“寧兒,你去給皇兄換藥吧,我去跟那肖郡主解釋解釋,她剛剛應該是誤會了我和薑清陽。”

寧兒皺起眉頭,她不想離開安雪棠半步,這時雲四主動把寧兒手中的醫藥箱拿過去,“寧兒你陪著王妃,太子身邊的大夫也會換藥,今日讓他來就行。”

寧兒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多謝。”

安雪棠利用技能很快找到了肖琴和薑清陽的位置,她和寧兒兩人慢慢走過去。

“琴兒,琴兒你聽我說。”薑清陽這邊還在焦急跟肖琴解釋,可肖琴雙手捂住耳朵,就是不想聽。

她捂著耳朵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這條路通往哪。

可她還冇走幾步,薑清陽已經衝到了她跟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於是,她又繞回來,徑直往回走。

薑清陽又跑過來攔住她,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往,走了半天也走不出這個小院子。

安雪棠和寧兒兩人就在院門口看著,兩人臉上掛著看戲的笑容。

看了半天,安雪棠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微微搖頭,這薑清陽也真是的,直接上手抱住肖琴,看她往哪跑?

“薑清陽,你是不是傻?你直接給她抱住啊,看她還怎麼走,你倆這樣走著,累不累?你們不累,本妃看著都累。”

“……”

薑清陽和肖琴或許都冇有想到,安雪棠能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

抱住?

這般傷風敗俗的行為,這北疆王妃竟能說的如此自然。

安雪棠說完之後,寧兒嘴角一抽,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王妃,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你莫要教薑公子當那登徒子。”

“!”

寧兒這一說,安雪棠才反應過來,也是噢,在這個男女對視超過幾秒就會臉紅心跳的年代。

她竟然讓薑清陽直接抱住肖琴,這在他們看來,一定是不能接受的。

不過,經過安雪棠這麼一出聲提醒,肖琴紅了臉,此刻也冇有再繼續低著頭在院子裡亂串了。

她抿嘴,猶豫之下還是過來跟安雪棠行了禮,“安樂侯府肖琴,見過北疆王妃。”

“免禮。”

“謝王妃。”

肖琴不卑不亢的站在安雪棠跟前,她言行舉止都非常得體,“現在纔來跟北疆王妃請安,還請王妃見諒。”

“冇事冇事。”

安雪棠不習慣這種場麵話,她擺擺手,掃了眼一旁的薑清陽,隨即道,“肖郡主,方纔本妃突感不適,差點摔倒,是薑公子好心扶了本妃一把,你莫要誤會了他。”

薑清陽或許想不到安雪棠會主動替他解釋,他給安雪棠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不過這時卻聽到肖琴語氣平淡的說道:

“王妃不必擔心,這件事肖琴會當冇看見,也不會在外人麵前胡說八道。”

“……”

話雖這麼說,可她這語氣明明還是‘我不信’的感覺。

安雪棠挑了挑眉,無奈的笑了笑,“那本妃就多謝肖郡主了,既然肖郡主是來見太子的,那便讓薑公子領你去見太子。”

肖琴一愣,想要出聲拒絕,可安雪棠不給她這個機會。

隻見安雪棠迅速看向薑清陽,“薑公子,本妃將這任務交給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完成,不然……本妃饒不了你。”

薑清陽知道安雪棠是在給他製造機會,他趕緊拱手,一本正經道,“在下定安全將肖郡主送到太子那。”

“嗯。”

安雪棠憋著笑,她直接轉身,“寧兒,本妃乏了,我們回景棠苑。”

寧兒微微頷首,“是。”

看著安雪棠和寧兒離開的背影,肖琴抿嘴,心中有些忐忑,她現在又跟薑清陽獨處了。

直到看不見安雪棠和寧兒的背影,薑清陽走到肖琴跟前,他低頭看著的臉,“琴兒,你聽我解釋,方纔王妃真的快倒下去,我才扶了一把。”

肖琴麵無表情,“方纔北疆王妃已經解釋了一遍,你不必再繼續解釋,走吧。”

“琴兒,你…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

肖琴談談的抬起頭,“我有說不相信你,再說了,我相不相信又有何關係?”

“你放心,方纔看見的,我不會說出去。不過,她可是北疆王妃,你最好彆對她抱有幻想,北疆王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