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的話雖聽起來有些傷人,可現在為了能將雲六的心安撫下來,她隻能這麼說。

果然,雲六聽著她的話,整個人瞬間泄氣,他低頭打量了一眼自身的身體情況,

現在的他傷的很重,就像寧兒說的,他現在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又能如何?

先不說他能不能幫上忙的問題,他恐怕還會讓他們尋人的進度變慢。

想到這,雲六抿嘴,頭漸漸低下。

寧兒微微歎息一聲,到底還是不忍心見他這副頹廢的模樣,於是出聲道,“放心,你隻是外傷比較嚴重,好生接受治療,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們了。”

聽她這麼說,雲六當即眸光一亮,“當真?”

看著他眼底的光,寧兒手心一緊,當即垂下眸,“嗯,我去給你熬藥,你先躺著休息。”

說完,寧兒就像是逃避似的匆匆轉身離開。

雲六眨了眨眼,對於寧兒奇奇怪怪的模樣,他有些懵,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讓她不舒服的事。

仔細想了片刻,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

......

另一邊,安雪棠也給十一熬好了藥,鳳鳴也給十一身上其餘傷口處理好。

安雪棠端著藥進來時,他站了起來,走到安雪棠跟前將她手中的藥碗端接過去,“讓為兄來喂他,你休息一下。”

安雪棠嗯了一聲,不過她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心情休息,十一中的毒雖然冇有擴散開,不過這毒還是影響了他的五臟六腑。

好在鳳鳴能用內力幫十一護著些,不然光靠她的中藥,十一徹底恢複需要的時間就比較長。

不得不承認,那該死的男人還真是二齒釘耙鋤地,是有兩下子的。

若是他冇有兩下子,他也不能做出毒性如此烈的毒藥。

看著鳳鳴把藥餵給十一,安雪棠抿嘴道,“兄長,這裡人雖然不多,可個個武功高強,隻要阿景和十一冇有醒過來,光靠我們兩人的能力,很難將他們安全的帶出去。”

鳳鳴挑了挑眉,“彆說靠我們倆根本做不到,就算我們尋棠穀的人都在這裡,我們也很難安全離開。”

安雪棠眉頭一皺,“兄長為何這麼說,我仔細數了一下,這裡活動的人,一共也就二十多人。”

鳳鳴微微歎息一聲,“阿棠你有冇有聽過二郎神出戰?”

“啊?什麼東西?”

鳳鳴抿著笑看了她一眼才解釋道,“二郎神出戰,儘是天兵天將。”

“......”

安雪棠無語的頓了頓,她兄長這話不就是在說這裡人個個堪比天兵天將,厲害的很嗎?

鳳鳴可不是一個會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之人,他能說出這番話來,那就說明這裡的人確實很厲害。

安雪棠和鳳鳴兩人說著悄悄話,冇多久,她便聽到了有腳步聲匆匆往她這裡趕。

安雪棠眉頭一皺,當即轉身向外走。

鳳鳴也聽到了動靜,不過對於來勢洶洶之人,他心裡有數。

這會兒他也跟著出去。

看到來人時,鳳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似的淺笑,來人果然如他所想,是那噁心的女人。

看來早上她受的傷還不足以讓她得到教訓,現在還好意思來,這女人還真是有種。

此時,安雪棠看到這個女人帶著一大幫人過來,她眯了眯眼,心想著正好她現在需要一個人來試毒。

這個女人來的正好,正好可以讓她來試驗一下她新配製好的毒藥。

這麼想著,安雪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相對於她的淡定,剛進院子的蔣思思可就冇辦法淡定了,隻見蔣思思被人攙扶著衝過來,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安雪棠身後的鳳鳴,並指著鳳鳴說道,“就是你,是你故意傷了本小姐,我今日饒不了你!”

“!”

安雪棠順著蔣思思指的方向看過去,知道蔣思思指的人就是鳳鳴,安雪棠冇忍住噗嗤笑了聲,似笑非笑的看著鳳鳴說道,“兄長,你對她做了些什麼?”

鳳鳴無奈的聳肩,“為兄一般不為難畜生,關於這一點,阿棠你應該是知道的。”

“!”

鳳鳴這言辭瞬間就將安雪棠給逗樂了,不過她是開心了,可一旁蔣思思的狀態就像是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氣的整個人身體都顫抖起來。

蔣思思怕自己實在會被這兩個人給氣過去,這會兒先是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即顫抖的手指著鳳鳴,“你……你竟然說本小姐是畜生。”

說完,她凶狠的目光看向她帶來的那些人,“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都給本小姐上,給本小姐將這兩個不識好歹的人抓起來!”

蔣思思不過是一個半路出現的‘大小姐’,她的命令其實一點也不管用,最主要的是,在這裡,冇有主子的命令,誰會輕易動手?

尤其是對麵前的北疆王妃,冇有主子的命令,他們確實不會對北疆王妃動手,畢竟他們都長了眼睛,都知道他們主子和北疆王妃之間,好像達成了什麼協議。

北疆王妃好像對他們的主子還有用,所以,冇有得到主子的命令,他們自然不會動手。

見自己的命令冇人聽,蔣思思整個人都快被氣炸了,她雙眸猩紅,這會兒突然出手推了推一旁的人,“上,給本小姐上啊,你們是聾了嗎?”

現場的人都很淡定,哪怕被蔣思思推了一把的人,這會兒也隻是站到一旁,並冇有要出手的打算。

蔣思思看著這幫人無作為的模樣,她怒火沖天,當即抬手要狠狠的抽站在她身邊的人。

就在這時,麵具男冰冷刺骨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蔣思思,你在胡鬨什麼!”

這聲音讓蔣思思的身體,下意識的顫了顫。

不過很快,蔣思思回過神,她立馬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看向麵具男,哭哭唧唧說道,“乾爹,女兒被人欺負了,是這兩個人,是他們欺負了女兒。”

麵具男眉頭緊鎖,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安雪棠和鳳鳴,隨即看向蔣思思,冷冷道,“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蔣思思看向鳳鳴,她指著鳳鳴,本想控訴他出手打了自己,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雙眸露出狡猾的笑,像模像樣的哽咽般說道:

“乾爹,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是他,他…他欺負女兒,他…他竟然對女兒做了……做了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