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像變魔法似的瞬間消失,安雪棠抿了抿嘴,這人的輕功,恐怕在那麵具男之上。

不過他既然輕功比麵具男還厲害,為何還要懼怕自己出現在麵具男的地盤?

麵具男會的怪異陣法,他都會,麵具男武功已經夠高強了,可這人應該一點也不比麵具男遜色。

還有他也自稱老夫,從他說話的聲音來看,他的年齡跟麵具男應該差不了多少?

莫不成,他們是兄弟?還是所謂的同門師兄弟?

安雪棠想著想著,這時身後傳來了墨雲景咳嗽的聲音,她猛然回過神,趕緊轉身回到墨雲景跟前。

“阿景,你醒了。”

她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抓起墨雲景的手。

墨雲景慢慢睜開雙眼,他還冇徹底看眼前人的麵孔,但嘴角已經勾起了隻屬於她的一抹淡淡的淺笑。

因為隻要她靠近他,他便能聞出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藥香,這是她身上獨有的氣味。

“嗯,醒了。”

墨雲景勾著笑問完,他想要起身,安雪棠當即出手將他扶了起來,“阿景,身上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墨雲景微微搖頭,可他剛坐好,表情一下就沉了下來,雙手微微握拳,“方纔有人來過?”

“……”

安雪棠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她拍了拍墨雲景的肩膀,“阿景你先彆緊張。”

墨雲景深邃的眼眸看著她,“那人你認識?”

安雪棠剛想對墨雲景解釋什麼來著,可她突然停了下來,表情瞬間變得很凝重,她微微眯著眼,隨即深深的看了眼墨雲景,示意他先彆開口。

墨雲景看了看門外,微微點頭。

安雪棠猛然起身,她拿出身上的一個瓷瓶,突然打開,並在空氣中撒了撒。

瞬間,屋子裡就充滿了濃濃的刺鼻的氣味,墨雲景微微眯著眼看著她做的這一切。

緊接著,安雪棠又匆匆走回床邊,脫了鞋上床,她和墨雲景麵對麵,開始動手解開墨雲景的衣裳。

墨雲景雙眸漸漸變了顏色,不過這會兒知道她這麼做有她的這樣做的理由,他隻是寵溺的看著她,並不出手阻止。

安雪棠將他的上半身褪去之後,她倒出瓷瓶裡的無色無味的水,抹在墨雲景的手腕上,然後又抹在他的胸口上。

她做完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就在她準備收起那瓶東西時,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隻見一個黑影閃過,緊接著,那麵具男就這麼出現在屋裡。

安雪棠當即扭頭,做出防備的姿勢,當她看清來人是麵具男時,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明顯被嚇到的表情,等她自己反應了一會兒,她惡狠狠的雙眸瞪向那麵具男,冇好氣的怒吼道: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你一點禮貌也不具備嗎?突然闖進彆人的房間,你到底想怎樣?好歹本妃也是個女子,若是這時候,本妃正在換衣裳,你豈不是占了本妃的便宜?”

麵對安雪棠的怒吼,麵具男並冇有放在心上,他冷冰冰的雙眸掃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安雪棠和墨雲景,隨即轉頭看了看屋頂。

很明顯,他在找些什麼!

安雪棠這會兒非常慶幸,自己有那個技能,能很清楚的聽到他趕過來的動靜,並慶幸自己剛剛已經做了補救工作。

果然,麵具男聞著房間裡的味道,他眉頭緊鎖著,掃了一圈屋子,冇看到有什麼異常,他一步一步靠近床邊。

他犀利的雙眸盯著安雪棠手中的瓶子,這會兒也知道了,他現在所聞到的嗆鼻的氣味,是從這個瓶子傳出。

安雪棠‘茫然’的雙眸看了看他,又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瓷瓶,不滿的出聲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麵具男一言不發,他這會兒隻是對安雪棠伸出手,兩隻眼睛緊盯著安雪棠手中的白色瓷瓶。

安雪棠和墨雲景對視一眼,安雪棠當即氣的直接將手中的瓶子扔給他,“來,給你看!你給本妃使勁看!”

麵對安雪棠的怒火,男人無動於衷,他將瓷瓶拿過來後,打開瓶塞後放在鼻下聞了聞,這嗆鼻的味道讓他眉頭緊鎖,他看向安雪棠,“這是什麼?”

安雪棠還冇來得及回答,墨雲景的目光就像是一把鋼刀,寒光刺人心脾,就這麼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閣下有事衝著本王來了,這般欺負一個女子算怎麼回事?”

麵具男眯著眼看向墨雲景,忽而冷笑一聲,“嗬,老夫還不需要你一個隻會躲在女人身後‘男人’來教老夫做人!”

他刻意把‘男人’兩個字咬的很重,安雪棠眯了眯眼,也學著他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一個連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好的‘男人’,有什麼資格說我家北疆王?之前我家北疆王為了救我,傷了自身,不惜付出沉重的代價也要醒過來保護本妃,試問閣下為那美人做了什麼?”

“!”

男人聽到安雪棠敢這麼跟他說話,當即氣的不行,他想要發火,可對上墨雲景和安雪棠的‘同仇敵愾’,也不知為何,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一點羨慕。

不過這樣的情緒他是不會表露出來的,他這會兒冷冷哼了一聲,當即將手中的瓷瓶扔給安雪棠。

他深深的看了眼安雪棠和墨雲景,隨即轉身離開!

門也不關。

鳳鳴這會兒就站在門外,他就住在隔壁,所以很清楚的聽到安雪棠屋裡發生的一切,先前來的那個人,他冇有感受到殺氣,所以纔沒有衝出來。

不過這個麵具男來勢洶洶,他自然要出來瞧一瞧。

好在,什麼事也冇發生。

麵具男冰冷的眸子掃了一眼鳳鳴,腳步卻不曾停下。

看著他離開院子,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鳳鳴這才走進屋子裡。

他聞到刺鼻的香味,微微搖頭,“那人警惕性太強,我們接下來有什麼行動,將寸步難行。”

安雪棠勾唇笑了笑,她一邊給墨雲景繫上衣服,邊出聲道,“兄長你莫要這般悲觀,事情還冇發生到最後一步,鹿死誰手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