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棠壓下心中的好奇,她快步下山。

“啊景,我回來了。”

墨雲景就在院子裡,見她完好的進門他剛鬆了口氣,可下一秒他就注意到了安雪棠衣袖上不起眼的血跡。

“糖糖受傷了?”

“啊?”安雪棠眨了眨眼,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到自己袖子上確實染了血跡,她趕緊搖頭,“冇有冇有,這不是我的血。”

說話間,她把揹簍放下,“啊景,我給我們家舔了隻小東西哦。”

安雪棠將揹簍裡的小老虎給抱出來。

墨雲景看到小老虎,他眉頭微挑,“以後它要跟著我們?”

“嗯嗯。”安雪棠笑了笑,“啊景喜歡嗎?”

“糖糖喜歡我也喜歡。”

剛踏進院子門的薑清陽恰巧就聽到墨雲景的這句話,他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真不要臉。”

墨雲景,安雪棠:“……”

兩人紛紛看向他。

安雪棠懷裡的小老虎或許是感受到了安雪棠下意識露出的冷氣,它還以為安雪棠並不喜歡這個剛進門的男人,於是下一秒,它猛然從安雪棠的懷裡跳下去,呲牙撲向薑清陽。

“蒼天!”薑清陽隻覺得兩眼一恍,一隻老虎就做勢要咬他,嚇得他出掌。

墨雲景本來也想出出掌阻止的,可下一秒他停住了,因為小老虎完全有應對的能力。

小老虎躲過薑清陽的攻擊後又猛然撲向他,一副非要咬他的模樣。

“小東西,回來。”安雪棠最終還是出了聲。

小老虎立馬停止攻擊,又跑回安雪棠身邊。

安雪棠彎腰將它抱起,看向薑清陽,“你看到了嗎?以後在這個家,不要亂說話,不然我的小寶貝會對你怎樣我可阻止不了。”

薑清陽雙眼瞪大,不可思議出聲,“安雪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你為何連這種猛獸都能製服?”

“什麼叫製度,我跟小老虎是朋友。”安雪棠寵溺的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隨即看向墨雲景:

“啊景,我們給小東西起個名字吧?”

墨雲景勾了勾唇,“好。”

“呃……我們家有了小青們,後來還有了大紅,那小老虎就叫大紫吧!”

大紅大紫!

墨雲景嘴角一抽,不過他還是嗯一聲表示讚同。

薑清陽則是一臉嫌棄,“你到底會不會起名?這小惡魔是山中之王,你就給人家起名大紫?”

安雪棠挑著眉看了看他,“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

薑清陽被噎,臉色急的漲紅,他下意識的看向墨雲景想讓他跟著勸勸安雪棠。

這什麼大紅大紫的名字真的是……有點俗不可耐,一點都上不了檯麵。

可轉念一想他就閉嘴了,輪椅上的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好像是無下限的維護,她說什麼他都覺得對,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勸安雪棠!

薑清陽最終哼了一聲,“快跟我說說,那幫人有什麼特征,我去解決掉這些麻煩。”

那幫人?

墨雲景捕捉到這三個字,他眉頭一皺,看向安雪棠,“糖糖,怎麼回事?”

安雪棠抱著大紫坐了下來,拿起墨雲景的竹杯喝了口水,然後才把在山上見到的事情說與墨雲景和薑清陽聽。

“他們明顯就是來找我的。”薑清陽陰沉沉的開口,“我去找他們。”

說完他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院子。

“等等,你一個人確定能順利解決他們?我們現在連這幫人有幾個人還不知,你怎麼解決?

再說了,你彆忘了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你雖冇受內傷,但外傷算是重的,你可彆給我逞強了!”

薑清陽停下腳步,“那…那我先離開這裡。”

那幫人遲早要找上來的。

安雪棠沉默了片刻,下一秒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你不需要離開,我有辦法讓他們搜查的時候查不出來。”

“……”墨雲景和薑清陽都露出了困惑的眼神。

不過安雪棠現在並不想解釋。

她把大紫放在墨雲景懷裡,“啊景跟大紫先熟悉熟悉,我去做飯。”

墨雲景勾唇,“好。”

他的手摸了摸大紫的小腦袋,他這一生從未想過會跟這樣的猛獸有如此親密的動作。

薑清陽看著墨雲景和大紫互動,他心底竟有些羨慕,想了想他走過去,“我抱抱它。”

說著他伸出雙手,想要將大紫抱過來,墨雲景還冇表示願不願意,大紫瞬間露出凶狠的麵容,呲牙衝著薑清陽。

薑清陽被它突然的變臉嚇得後退了一步,隨即一副受傷的表情,“憑什麼?它…它為何願意在你懷裡待著就不願意讓我抱一抱?”

墨雲景勾唇,他寵溺的摸著大紫的腦袋,並不打算回答薑清陽。

這時出來抓野雞的安雪棠倒是說了一句,“你還需要問為什麼嗎?還不是因為我家啊景長的比較出色!就你根本冇法比好嗎?”

薑清陽:“!!”

這個膚淺的女人!

墨雲景啞然失笑,那深邃的眸子盯著安雪棠,“糖糖,今日吃麻辣兔肉,好不好?”

剛抓了一隻野雞的安雪棠瞬間就把野雞放回籠子裡,完全冇有下限的開口,“好,啊景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

薑清陽被強喂狗糧後表示,他真的一點也不想吃這樣的狗糧。

於是,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說了一句,“我想吃燒雞。”

墨雲景低頭和大紫玩,安雪棠隻顧著挑肥兔子。

兩人就好像冇聽見他的話。

薑清陽滿頭黑線,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安雪棠抓了隻兔子去處理。

……

安家

劉氏這會兒躺在床上,一蹶不振,昨晚見到自己女兒回來,女兒還告訴她,原來是她親手把女兒害死的,劉氏這會兒就害怕。

怕遭報應!

她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女兒給灌猛藥灌死了!

一想到這,劉氏已經躺著流了一天的眼淚。

要換了平時,王氏和崔氏母女纔不會管劉氏的死活,可現在不一樣了,王氏和崔氏母女的性命還掌握在安雪棠手裡,她們自然不能再繼續惹劉氏了。

安雪棠那個賤人就是個不怕死的,她要是說不給解藥,那她們的命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