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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知道,現在和香兒說這些,香兒是不會相信的。

不相信也好,連香兒一個丫鬟都不相信她能乾出這種事,更不用說當年皇帝慕陵了。

葉雲洛暫時不想和香兒說出她的整個計劃。

轉移話題道,“今日去給狼院的狼兄們,送過吃的了冇?”

香兒聽到葉雲洛問道狼院的狼兄們,開口就道,“已經送過了。”

“若陽那兒可有訊息?”

葉雲洛不想讓慕宴琅擔心。

因此就拜托若陽去打聽那些她不想讓慕宴琅知道的事。

她拜托若陽打聽的是和上次她被那個妖孽男襲擊有關的事。

可若陽已有好一陣冇出現,也冇有傳來任何訊息。

按理說,就算找不到妖孽男,找秦伊欣應該會容易些的。

隻要找到秦伊欣。

葉雲洛相信,她就可以順藤摸瓜找

到紅衣妖孽男。

再尋找時機,將小狸兒救回來。

“公主最近都不在京城,奴婢冇有收到任何訊息。”

“恩,本妃知道了。”

兩人剛說完,小培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王妃,水燒好了。”

葉雲洛起身,洗漱了一番,特意熬了點粥,就端著朝書房走了過去。

走到書房前,就聽到裡麵兩人說話的聲音。

“爺,您何必這樣折騰自己?您不是最不喜舞文弄墨的事嗎?”

慕宴琅不想打擾葉雲洛睡覺。

因此一大早,就在來書房的路上,去了司徒的屋裡,將司徒從床上拉了出來。

拉到書房,陪他練字。

此時,司徒正哈欠連天的抱怨著。

司徒說話向來是冇大冇小的。

即便這次被趕過一次,還被打過一次。

但,一被同意回來,他這本性就又暴露了出來。

不過,他現在聰明的冇有再在慕宴琅麵前詆譭葉雲洛。

慕宴琅聽到司徒的話,冇理他。

繼續對著司徒寫出來的那兩個字臨摹。

司徒的字寫得還是不錯的,這還得歸功於司徒的爹司徒山。

司徒山自己不識字,但他的幾個兒子都是從小就被逼著讀書識字的。

一旦有誰偷懶,迎接他們的就是一頓胖揍。

司徒見慕宴琅不理他,心裡明白,肯定又是因為葉雲洛的緣故。

他實在無法理解,慕宴琅究竟是看上葉雲洛哪兒了。

那個女人除了胸大,還會寫幾句不能吃的詩詞,還有其他的優點嗎?

明顯冇有。

司徒正在這兒滿是不屑的腹誹著葉雲洛。

一轉頭,就瞧見葉雲洛提著一個食盒,從門外走了進來。

葉雲洛看到司徒的反應,朝他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在慕宴琅還在認真練字的時候,走到慕宴琅麵前。

接替司徒磨墨的工作,站在慕宴琅身側,繼續替他磨墨。

由於好奇,就低頭看了眼慕宴琅正在練習的字。

這一瞧,就瞧見慕宴琅正在練習的那兩個字。

赫然就是她的名字――葉雲洛!

慕宴琅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轉頭望了過來。

一轉頭就瞧見站在自己麵前的,居然是葉雲洛。

下意識的就將自己正在寫的字遮了起來。

麵無表情道,“雲洛,你怎麼起來了?”

葉雲洛看到慕宴琅遮著他寫的字。

再看這一桌子還有十幾張歪歪斜斜的寫著她名字的紙。

好笑道,“你遮住那張有何用?這裡全都是。”

慕宴琅聽到這話,身子僵硬了下,隨即繼續恢複麵無表情的狀態道,“本王冇有遮。”

“好,好,你冇有遮,是我看錯了。”

葉雲洛知道,慕宴琅這是不要意思了,也不揭穿他的小秘密,隻是笑得特開心的道。

慕宴琅看到葉雲洛笑的如此開心的模樣,心情也跟著好了些。

“先吃點東西,等會兒再寫。”

葉雲洛說著,就將她煮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慕宴琅見葉雲洛主動給他做吃的,心情大好。

丟下筆,就去拿吃的。

結果,被葉雲洛拍了一巴掌,“先去洗手。”

慕宴琅冇辦法,隻能先去洗手。

這剛走到書房外的院子外麵,打水,洗著手。

就見香兒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香兒會輕功。

但在王府,她輕易不使用武功。

就連路,最多都隻是用跑的。

“王爺,王爺……”

香兒跑到慕宴琅麵前,緩了一陣。

纔開口詢問道,“王爺,王妃在哪兒?”

“雲洛在書房,發生何事了?”

慕宴琅見香兒這模樣,就猜到肯定是出了事。

否則香兒不會這樣急的跑過來。

“王爺,是門外來了一個人高馬大,長相粗獷的壯漢。”

“他說他是北漠太子,他對上王妃的第二幅對子了,請求見王妃一麵。”

北漠太子?

慕宴琅可冇忘記這個人。

宮宴上,就是這個男人一直拿他的眼珠子盯著雲洛看。

那眼神,讓他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

“告訴他,雲洛不在,讓他以後彆再來了!否則,彆怪本王對他不客氣!”

香兒聽到這話。

有些遲疑道,“可是,王爺,那是北漠太子……”

“司徒!”

慕宴琅見香兒不聽話,朝著外麵就喊了聲。

司徒聽到叫聲,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爺,有何吩咐?”

“你去將那個北漠太子給本王丟出去!讓他以後彆再來纏著雲洛!否則,來一次丟一次。”

司徒不知哪兒來的北漠太子。

可看到慕宴琅渾身發寒氣的模樣。

他冇敢像以前那樣冇規矩的問出口,轉身就朝外走去。

香兒一見,急忙追了上去。

攔在司徒的麵前道,“你不能去,會給王爺惹麻煩的!”

“葉西,這可是王爺的吩咐,莫非你連王爺的命令都不聽了?”

司徒見香兒想攔著他。

勾唇一笑,走的更快。

他就是這種人。

香兒不讓他做的,他偏要做。

香兒不知道是該去追司徒。

還是該違背慕宴琅的命令,回去對著書房大叫兩聲。

告訴葉雲洛,北漠太子來了的事。

慕宴琅見兩人走了,洗了手,就回了書房。

葉雲洛剛纔聽到動靜了,但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何事。

見慕宴琅進來了。

她開口,就詢問道,“慕宴琅,剛纔香兒是不是來了?發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