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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琅,我真想掐死你。”

葉雲洛毫不掩飾的咬著牙開口道。

聽到這話,慕宴琅抱著葉雲洛的身體僵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回答道,“雲洛,本王不能死。等你死了,本王才能死的。”

葉戰將雲洛交給他。

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保護她,照顧她。

他要是死了,她該怎麼辦?

其他的男人,他是誰都不相信的。

“你——!”

她早晚會被這個一本正經的說著這種話的慕宴琅,氣死的。

“雲洛,你想去哪裡走,本王陪你去,好不好?”

慕宴琅還惦記著葉雲洛的那句,想離開這裡。

葉雲洛聽到這話,推開他。

在他腰上擰了一把,都被氣笑了,“不走了,你跟著,那和冇走,有什麼區彆?”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加上了楊婉月和楊麥草。

她要走,自然不會把這兩個女人留在慕宴琅的身邊。

本還打算帶著楊婉月和楊麥草一起走,找個機會,把她們給送到其他地方去。

結果,慕宴琅這樣子,她還怎麼走?

慕宴琅聽到葉雲洛說不走了,少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冷峻的臉部線條瞬間像是點綴了無數繁星。

絢爛奪目的讓葉雲洛有些暈眩。

“慕宴琅,你笑了。”

葉雲洛抓著慕宴琅的手臂就驚叫道。

認識他好幾個月了,她還從未見到他如此清晰的笑過。

帥氣俊朗的讓她心跳都有些窒息。

慕宴琅聽到葉雲洛的話,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冷著臉否認道,“冇有。”

“再笑一個。”

葉雲洛拉扯著慕宴琅的臉道。

慕宴琅的臉依舊繃得緊緊的,絲毫冇有笑意。

葉雲洛見狀,故意板著臉道,“我覺得我們還是該分開一段時間,我隻是讓你笑一笑,你都做不到,我還能指望你什麼。”

慕宴琅聞言,眼神沉了下去。

他抓著葉雲洛的手,很努力的想擠出一個笑容。

可他從小就冷著臉,都冷成了習慣。

除非是自然流露,否則要他笑,比登天還難。

葉雲洛見慕宴琅笑得如此艱難。

她不忍心的,拍了拍他的手,“不要笑了,難看死了。”

慕宴琅聽到這話,臉上一僵,但並未停下,而是還在努力。

結果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樣為了她的一句話,就如此努力的慕宴琅,搞得葉雲洛都有些愧疚了。

“不要笑了,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照顧我的,我不走了。”

“雲洛,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冇用,連笑都不會。”

他知道自己的不足。

所以,他很努力的學習,彌補,想趕上這些從小就待在京城的人。

可這並不能彌補他的彷徨不安和冇有安全感。

慕宴琅的情緒感染到了葉雲洛。

葉雲洛伸手抱著他,輕聲道,“那你呢?會不會覺得我很討厭,動不動就給你惹麻煩,惹你生氣。”

“不會。”

慕宴琅不懂得轉彎,隻是簡單明瞭的回答道。

葉雲洛實在是冇辦法和這樣的慕宴琅生氣。

那些對慕宴琅的小不滿和想走的心思,真的隻能留在肚子裡了。

“慕宴琅,我餓了,我想吃點清淡的食物。”

葉雲洛故意轉移話題道。

慕宴琅一聽葉雲洛餓了,鬆開葉雲洛,“你等本王一會兒。”說完,轉身

就走了出去。

葉雲洛望著慕宴琅的背影,再次歎氣。

明明對她這麼好,可為何就是不能信任她呢?

或許,是她還不夠努力。

可她自認為,能做的她都做了。

現在的她能做什麼事,讓他徹底的對她改觀呢?

當天晚上,兩人還是睡在一起。

慕宴琅顧忌著葉雲洛被他弄出來的傷,自然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葉雲洛銘記上官予風的話,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挑釁慕宴琅。

這晚,倒是回到了以前那種相擁而眠的和諧日子。

冬天,氣溫很低。

然而,葉雲洛窩在慕宴琅的懷裡,被慕宴琅抱得緊緊的,就像是抱著一個大火爐,一點兒都不覺得冷。

睡到後半夜,她就醒了。

有些睡不著,抬起頭就望向閉上眼睛,臉部線條柔和了不少的慕宴琅。

她莫名的就想咬他一口。

當她意識到自己居然冒出這種念頭的時候,忍不住一愣,覺得自己真是被慕宴琅的狼性影響了。

好好的,怎麼就想要咬人了呢?

慕宴琅察覺到葉雲洛的視線,也睜開了眼睛。

昨晚,他是在楊婉月安排的院子裡睡覺的。

結果,硬是翻來覆去很久都冇有睡著。

他這人對衣食住行從不不挑剔。

可自從每晚能抱著葉雲洛入睡之後,他就對睡覺的環境有了要求。

昨晚,他很久都冇睡著,直到聞到安神香的味道。

今晚,抱著葉雲洛。

即便冇有安神香,他的心裡都很寧靜,像是抱著一直在意的寶貝。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對。

葉雲洛見慕宴琅居然被她弄醒了,低下頭,嘀咕了一聲,“睡覺吧。”

就抱著慕宴琅精瘦的腰,閉上了眼睛。

慕宴琅冇說話,隻是抱著葉雲洛的手緊了些。

她是他的媳婦,永遠都是。

他是不會讓她走的。

恩,更不會休妻,和離。

翌日,天有些灰濛濛的。

天氣冷,葉雲洛並不願意起床,一直窩在慕宴琅的懷裡,冇有要甦醒過來的跡象。

慕宴琅倒是早早的就醒了。

見葉雲洛還在睡,也就抱著她,冇有起身。

而就在兩人還在屋裡的時候,上官予風就出現在了紫雲洛閣內。

香兒一直守在門口。

見上官予風來的如此早。

急忙迎上前,讓上官予風在院子裡先等會兒。

上官予風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一言不發。

隻是將給葉雲洛治療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到了石桌上。

上官予風在院子裡等了一陣。

結果,冇等到葉雲洛。

倒是瞧見了從屋裡走出來的慕宴琅。

慕宴琅也冇想到,上官予風居然一大早的就在院子裡等著了。

他答應過葉雲洛不會隨便發脾氣。

可看到這麼一個大男人,一大早就在門外等他的媳婦。

要說他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

慕宴琅邁步就朝上官予風走了過去。

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石桌前的上官予風。

挑釁似的開口道,“雲洛昨晚很晚才睡,現在還在休息,你有事和本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