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看到上官予風真的冇有趁機占葉雲洛的便宜,慕宴琅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不過,當他看到上官予風是往葉雲洛的頭上紮針,他立即就不乾了。

他站起身,擋著上官予風就質問道,“你做什麼?”

在慕宴琅看來,腦袋是最重要的部位。

往上麵紮針,那還得了?

上官予風也被慕宴琅接二連三的阻攔,弄得有些火氣。

他冷聲就嘲諷道,“都說琅王從小在深山老林長大,不通人事,不明事理,野蠻無知,今日在下總算是見識到了。”

慕宴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沉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葉雲洛,自然知道,這是慕宴琅的忌諱。

更覺得上官予風這話是有些過分了。

“上官公子,本妃的夫君再如何,也不是你能妄加評論的。他不過是關心我,你這話未免說的太過難聽!”

上官予風聽到葉雲洛居然為了慕宴琅,如此直接的對他說出如此難以入耳的話。

他冷冷的就掃向了葉雲洛。

那眼神,竟看的葉雲洛心裡莫名一痛。

像是有記憶被撕扯開了似的。

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上官予風轉身就走了出去。

連帶來的藥箱都冇有拿走。

葉雲洛見狀,下意識的抬腳就去追上官予風。

那種下意識的舉動,來自她的記憶深處。

她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隻是好像有人不想看到上官予風的這副模樣。

慕宴琅見葉雲洛居然去追上官予風。

站在原地,心裡冷沉冷沉的。

葉雲洛追上了上官予風,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道歉嗎?

明明是上官予風先開口嘲諷慕宴琅的。

葉雲洛慢慢的放緩了腳步。

看著原本停下來望著她的上官予風,收回視線,再次抬步,朝遠處走去。

她冇有再追上去。

而是轉身朝紫雲洛閣走了回去。

慕宴琅纔是她的夫君。

慕宴琅纔是那個,她打算過一輩子的人。

不管上官予風和原主以前是什麼關係,都過去了。

她不該被那些隱藏的情緒影響。

葉雲洛走回院落,本想安慰慕宴琅幾句。

可等到她走回紫雲洛閣的時候。

才發現。

慕宴琅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紫雲洛閣。

紫雲洛閣內,空蕩蕩的。

隻有冷風吹起一地的塵埃。

葉雲洛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望著上官予風還未帶走的藥房,隻覺得頭疼。

她剛下意識去追上官予風的舉動。

就慕宴琅那醋罈子的秉性。

他肯定是生氣了。

葉雲洛忍不住趴在石桌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這原主還真是個會惹麻煩的。

惹下的麻煩,當真是讓她無所適從。

“王妃。”

葉雲洛正在院子裡歎氣,就聽到了自己身後香兒的叫聲。

她回頭,就見香兒垂著眸子望著。

“有事嗎?”

葉雲洛見香兒這模樣,還以為她是出了何事,開口就詢問道。

香兒搖了搖頭,過了許久纔開口道,“王妃,有些話奴婢是不該問的,但您和上官公子到底是……”

香兒說到這兒,注意著葉雲洛的臉色。

小心翼翼的低聲道,“奴婢以前似乎見過您和上官公子在一起。”

葉雲洛聞言,心裡咯噔了下。

隨即,搖了搖頭道,“有些事,本妃已經不記得了。這些事,你以後也不要再提起,尤其是當著王爺的麵。”

“是。”

香兒雖然奇怪,但還是應了下來。

她還記得那時候。

她見上官予風,還是偷偷的跟著葉雲洛去,才發現的。

有段時間,葉雲洛很奇怪。

每次出去,都不帶她,她擔心葉雲洛的安全,也就跟了去。

一開始,她還不敢認。

但剛纔看到葉雲洛剛下意識的去追上官予風,她這些話就憋不住了。

但,現在她家小姐不願提起,那她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香兒,你剛看到王爺去哪兒了嗎?”

葉雲洛猶豫了片刻,還是向香兒詢問了慕宴琅的下落。

香兒點了點頭道,“王爺剛似乎是挺難過的,往外就走了出去,像是朝大門的方向走去了。”

“隨本妃出去找找他吧。”

慕宴琅每次和她鬨脾氣,她都挺累的,可偏偏就是放不下他。

香兒聞言,點了點頭,跟著葉雲洛走了出去。

剛走到半路,就瞧見梁上飛朝兩人這兒跑了過來。

“大姐,你剛是不是和上官大哥鬨起來了,他看起來心情很差的樣子啊。我就從未見過他用那種眼神看我。”

葉雲洛望向梁上飛。

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這件事。

最終隻說了句,“事情比較複雜,你幫我去看看他吧。還有,告訴他,他要是真的不願留下,我不會勉強他的。”

“大姐,什麼情況?你才叫我千裡迢迢的將他找回來,這會兒怎麼又要叫他走呢?”

梁上飛異常不解和詫異的望著葉雲洛詢問道。

葉雲洛沉默的望了眼上官予風的院落所在的方位,“我不知道有以前的事,否則我那日絕對不會和你一起出現在他的麵前的。”

她真的一點記憶都冇有。

就算有,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

原主都死了。

她難道還要去追究以前的事嗎?

她要真去將那些記憶挖出來。

得到什麼她無法承受的真相。

那豈不是更生不如死。

更何況,她現在要看好的是慕宴琅。

府上還有兩個隨時隨地和她搶慕宴琅的女人。

她哪個都不能懈怠。

葉雲洛的話。

讓梁上飛愣了許久。

他完全不明白葉雲洛的話是什麼意思。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哦,大姐,那你先忙,我再

去看看上官大哥。”

“王妃……”

香兒看到葉雲洛這樣,心裡也不好受。

她總覺得留在這府裡,冇多大的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走了過來,對著葉雲洛行了個禮道,“啟稟王妃,安慶侯府小侯爺家的管家求見。”

葉雲洛聽到安竹卿家的管家求見,還以為是安竹卿出了何事,對著那小廝就道,“人在哪兒?”

小廝帶著葉雲洛和香兒就去了待客廳。

葉雲洛見到管家,迎上前就問道,“不知管家前來所為何事?可是竹卿哥哥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