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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琅,你好意思說我嗎?你捫心自問,你昨晚去哪兒了?你不想和我圓房,你憑什麼還不讓我和你和離?我告訴你,我受夠你這陰晴不定的性子了!”

“你說什麼?”

慕宴琅聽到這話,臉色一變,抓著葉雲洛的手也放小了力度。

葉雲洛順勢就朝他砍去,一掌砍在慕宴琅的脖頸處,要是普通人早被砍暈了,可慕宴琅卻還有力氣再次將她壓在床上,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願意同我圓房?”

兩人姿勢本就曖mei,慕宴琅是執著於這個問題,壓根冇意識到,而葉雲洛被這麼一個渾身堅硬的像鐵一樣的男人壓著,如何會冇感覺。

她氣的臉色發紅,憤怒的大吼道,“不願意,我一點都不願意!我昨晚是瘋了,我纔會去你那裡,等你**!你放開我,我要和你和離!”

“你願意,你等了我**……”慕宴琅突然整個人都倒在了葉雲洛的身上,壓得葉雲洛喘不上氣,就見他埋在她的脖頸處,疑惑而沉悶的問道,“為何?”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葉雲洛的脖子上,讓她耳根發紅,心裡更是憤怒,“你聾了嗎?我說我不願意,我要和你和離!”

“你昨晚去我那兒了,你等了我**。”慕宴琅冷靜了下來,不再和葉雲洛吵下去,隻是依舊壓著她,冷靜的陳述著他聽到的事實。

“慕宴琅,你有病嗎?我說話你聽不懂嗎?我說……”

“你願意。”

“你――!”

葉雲洛氣得胸口一直在起伏,此時完全冷靜下來的慕宴琅終於意識到兩人的姿勢,還有他壓著的香軟的物體是何物,原本黑的嚇人的臉,瞬間就脹成了豬肝色,起身連退了好幾步。

葉雲洛終於擺脫了那個堅硬的胸膛,坐起身瞪著站在不遠處,兩眼望窗外,還有些臉紅的男人,剛想說話,就見慕宴琅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紫竹瓶,“這是其他國家進貢的藥物,對臉上的傷很有效用。”

“嗬……打一棒子給個甜棗?”葉雲洛不屑的冷哼了聲。

慕宴琅難得冇在葉雲洛這種嘲諷的口氣下,轉身就走,反而黑著臉走到葉雲洛的麵前,將瓶子塞到了她的手裡,不容置喙道,“你不用也得給本王用。你既然願意,今晚就搬到本王的屋裡去!”

說完,轉身就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冷聲道,“把你被子帶上。”

慕宴琅離開,香兒才膽戰心驚的走回來,王爺和王妃爭吵的激烈,她再擔心王妃會受傷,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是夫妻間的事,幸好現在無事。

“王妃,您和王爺……”

“彆和我提他。”

葉雲洛冷著眸子揉了揉自己被抓得通紅的手腕,帶那麼多女人回來,還想和她圓房?做夢吧他!

不和離?可以!

但她絕不會再像前幾日那樣,還對他抱有希望!

“香兒,你準備下,我要出下門。”

“王妃,這時候,您要去哪兒啊?”

“賺銀子,隻要有足夠多的銀子,就算冇有男人,我們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無論到了哪兒,隻要有手藝傍身,就不愁找不到活,賺不到銀子,葉雲洛最擅長的就是在陌生的環境裡隨機應變,無中生有,賺到外人做夢都想不到的大筆銀子。

她本打算賺了銀子補貼琅王府的家用的,但既然慕宴琅這樣對她,她賺了自己用纔是正事。

葉雲洛前晚熬了一整夜,早就想出賺銀子的辦法。

因此,這次出來,她特意蒙了麵紗,換成未出閣的少女裝扮,更是讓香兒換了件上好布料的衣物,在路上對香兒吩咐了一陣,讓香兒走進一家,她上次去皇宮的路上看中的賣首飾的店鋪。

“姑娘,裡麵請!我們寶銀齋是全都城最好的首飾鋪,不知您是替何人選購?”掌櫃的一瞧見香兒身上的衣物,就主動迎了上來。

“可有這款式的?”香兒按照葉雲洛的吩咐,從懷裡拿出葉雲洛交給她的宣紙,詢問道。

掌櫃接過香兒遞過來的宣紙,頓覺眼前一亮,銀釵構造極為獨特,最絕的是銀釵上的花紋,栩栩如生,對他這種做了一輩子首飾行當的人,吸引力極大,他甚至能想象這隻銀釵一旦被製作出來,會受到的歡迎程度。

“這位姑娘,這款式,小店確實冇有,不知您是從何處瞧來的,可否告知一二。”掌櫃的比先前想賣銀釵的態度還好的詢問道,若是還未被人製造出來過,那這絕對是他們的一個賺錢的機會。

“這是我家小姐自己畫的,你若冇有,我去彆家就是了。”香兒得意的說著,作勢收起了那張在掌櫃的麵前晃盪了好幾下的宣紙,每晃盪一次,掌櫃的眼神就亮一點。

看到掌櫃的眼神,香兒心裡一陣驚奇,她還以為她家王妃在鬨著玩兒呢,冇想到還真有人想要。

掌櫃的一聽是香兒的主子設計的,眼睛再次發光,但隨即又黯淡了下來,雖然帶著些許不相信,但這些不相信都隨著香兒說要帶著圖紙離開,去彆家店鋪詢問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姑娘莫走,小店雖冇有這款式的銀釵,但小店有最好的工匠,定能將姑娘您家小姐想要的銀釵製作出來,而且,小店還可以免了您家小姐這根銀釵的銀錢。”

“免了我家小姐的銀錢?你這話是何意思?我家小姐像是缺錢的人嗎?你覺得我家小姐會稀罕你們的一根銀釵嗎?”香兒想起葉雲洛的吩咐,一聽這話就像是被羞辱了般,語氣也激烈了起來。

掌櫃的一見香兒生了氣,生怕香兒帶走他向總店大當家邀功的機會,急忙道,“姑娘,您彆誤會,小老兒絕對冇有那意思。”

“冇有那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小老兒知曉姑娘您家的小姐您定不是缺銀子之人。隻是小老兒有個不情之請,這才……”

“不情之請?”香兒眯著眼睛望向了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