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小說 >  糙漢王爺的小福妃 >   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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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慕宴琅隻有十五、六歲。

可就是這麼一個少年,卻在一個地方不眠不休的守了十幾天後,徒手抓住了那隻咬死了和他一起長大的一匹狼的吊睛大白虎。

慕宴琅,這是開始認真了……

月流風想到這種可能,他莫名的背後一陣涼。

或許,現在他該擔心的不是慕宴琅,而是他的那個心理畸形的皇兄。

月流風跟著慕宴琅走了進去。

就見慕宴琅在書桌上擺了一麵鏡子,朝他瞧了一眼道,“坐。”

月流風看到慕宴琅的表情。

他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小狼兒,你,你……想做什麼?”

慕宴琅想做何事?

月流風很快就知道了。

慕宴琅拿出了一張人pi麵具,瞧了眼月流風道,“仔細瞧下來,你的這張臉其實長得和雲洛有五分的相似。斛”

“小狼兒,你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要將為師易容成雲洛的模樣?”月流風先是一驚,隨即看著慕宴琅手中的人pi麵具,連續後退了好幾步道,“不對,你是想將為師易容成……餐”

“小狼兒,你冷靜點兒,這是行不通的,你……”

月流風還想繼續說下去。

慕宴琅上前就點了他師傅的穴道,眼神淡淡的在月流風的臉上掃過道,“你以前可冇少將自己易容成女人,還將本王易容成小姑娘。”

月流風聽到慕宴琅這番話,就知道,出來混的早晚是要還的。

小時候的慕宴琅和現在的小狼一樣,軟萌軟萌的,那時候月流風就仗著自己比慕宴琅大,武功還比慕宴琅厲害,強迫慕宴琅做了許多他覺得有趣的事。

如今,月流風隻能感慨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不過,月流風不得不承認,慕宴琅的這個辦法是個好辦法。

由他假扮成他皇兄想找的人,吸引他皇兄的注意力,再趁機救人,比硬闖入法場,要好得多。

一炷香後,慕宴琅收回了手,也解開了月流風的穴道。

他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葉雲洛以前穿的衣物,遞給了月流風。

月流風的嘴角抽了抽。

他瞧了慕宴琅一眼,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和葉雲洛聊聊。

他英勇就義的將衣物換上去之後,走到鏡子前一瞧,居然覺得自我感覺不錯,不由的在慕宴琅的麵前轉了個圈,翹著蘭花指,聲音嗲嗲的往慕宴琅的身上靠,“小狼兒~”

結果,慕宴琅嫌棄的一把將他推了開來。

月流風受傷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小狼兒,你簡直太冷血,太無情,太不憐香惜玉了!”

“彆玩了,時間不早了。”

慕宴琅從懷裡拿了一瓶藥物遞給了月流風道,“你自己小心。這是上官予風留下的,你拿著。”

月流風接過慕宴琅遞過來的藥瓶,見慕宴琅如此嚴肅認真的望著他,倒是把氣氛弄得有些緊張了。

他推了慕宴琅一把,老不正經的笑道,“為師再不濟也是你師傅,再說了,他是我皇兄,難不成他現我騙了他,真能要了我的命?”

“他要真把自己當你皇兄,這些年你就不會居無定所了。”

慕宴琅這話讓月流風尷尬的笑了笑。

月流風一直都知道,這些年,他的皇兄在到處抓他。

誰叫他當年,違背了他的旨意,放走了他皇兄最在意,也是最不該愛上的女人呢?

“小狼兒,你放心吧,為師知道如何做。”

午門,太陽照耀著大地,不少人都被曬的出了汗,但刑場前,依舊人山人海。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尤其是在知道,今日絕對會生大事的情況下,喜歡湊熱鬨的,自然是不願錯過的。

刑場前前後後除了圍觀的百姓,就是一圈又一圈的官兵,初步看下來,至少有上千人,將整個午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通過這,就可以看出月海國皇帝,對這件事的重視了。

午門對麵,落座著一間客棧。

從這間客棧的三樓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午門的全貌,更能清晰的看到被押著跪在刑場內的晴姨娘。

客棧內,一名身著勁裝的男子站在一名身著蟒袍,渾身都散著梟雄般的強大氣息的男人麵前,不解的開口道,“爺,你設計讓月皇最寵愛的小兒子被殺,可月皇如今不但不對那群人出手,就連他們跑了都不知道,如今更是如此興師動眾的處斬一個女子,屬下實在無法理解。”

身著蟒袍的男人聞言,鷹隼般犀利的眸子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晴姨孃的身上。

莫名的,他覺得那跪在那兒的晴姨娘,有幾分熟悉。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麵,“派人盯著,待會兒將那女子帶回來

勁裝男子聞言,眼底更是閃過了一抹詫異。

他跟隨主子二十多年,從未見過主子身邊有過女人,就連兩個王爺都是主子收養的義子,因此看到他的主子竟然開始關注一個女子,他不得不詫異。

聽到這話,他俯身應道,“是。”

他說完,就退了下去,退下去之前,又瞧了眼跪在那兒的女子一眼。

看到的就是個灰頭土臉,頭淩亂,嘴脣乾裂的已婚女子。

莫非,他家主子的口味,如此獨特?

這間客棧的地理位置比較特殊。

因此並不隻有這兩人待在這兒看局勢。

月海國皇帝如今也在這間客棧內。

他站在窗前,看著下麪人山人海的人群,最終,視線落在了晴姨孃的身上。

有人敲門走了進來,月海國皇帝頭也冇回的開口道,“可有現可疑人物?”

“啟稟陛下,目前尚未現。”

月海國皇帝聞言,臉色沉了下來,聲音冰冷的開口道,“繼續盯著。”

“是,陛下。”

距離午時越來越近,地表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不少人已經堅持不住了,然而下麵除了圍觀的百姓和等著人上鉤的侍衛,完全找不到月海國皇帝想等的人。

月海國皇帝的臉色也是隨著溫度的身高,而越來越難看。

午時已經快到了,可依舊冇有現任何可疑的人。

他不相信他的菁菁真的會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