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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沉默了片刻,道,“許是撞到了頭,有些不舒服。”

“下午,宮宴有些何內容,我若缺席,可會不好?”

若陽聞言道,“一般宮宴的重點都在晚上,白天也就是眾人喝喝酒,聊聊天,看看戲,賞賞花啥的,去不去都無所謂。到了晚上,纔是眾位名媛粉墨登場的時候,那時纔是真正的熱鬨。”

“雲洛姐姐,你若不舒服,那就彆去了,我也不去了。”

若陽說著又坐了回去。

“若陽,你還是去吧,我們若都不去,我擔心母後會以為是我在挑唆,或是……”

若陽一想,也是,又站起身道,“那雲洛姐姐,你休息,我去和母後說清楚。”

“恩,對了,若陽,你將東西交給你五哥。”

葉雲洛說著,拿出了一個錦囊,遞給了若陽。

“哦~”若陽見狀有些曖昧的笑了笑,“雲洛姐姐,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葉雲洛聞言,笑了笑。

慕宴琅見了這錦囊裡的東西應該就不會回來,而且知道該如何做了。

要是他這都還不知道,她想做何事。

那她真不和他過了。

若陽走後,葉雲洛一個人待在屋裡,檢視了自己腳上的傷,其實現在已經好了不少,至少不是很疼,正常走路是不成問題的。

倒是慕宴琅的傷,這宮宴舉行的,定然是不能按時給他換藥的。

葉雲洛昨晚冇怎麼睡,這會兒倒是有些累了。

等她一覺醒來,就瞧見站在她床前的慕宴琅。

天,不知何時已經黑了下來。

麵對著她的慕宴琅,臉被陰影遮擋了大半,迫使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隻覺得他似乎有些不對勁。

“慕宴琅?”

葉雲洛叫了一聲,就見慕宴琅突然蹲了下來,握住了她的手,很緊很緊,聲音異常低沉黯啞的,說了一句,“本王會努力賺錢的。”

“本王從三皇兄和九皇弟那兒要了三間鋪子,兩個莊子,五十畝田過來。又問皇兄要了兩處宅子。”

葉雲洛,“……”

“本王原本是問皇兄要鋪子的,皇兄說,本王要去了,若不會管理,就隻會賠錢,便給了宅子。”

葉雲洛在錦囊裡寫的是讓慕宴琅藉機嚮慕齊和慕琉獅子大開口,多要些店鋪過來。

結果,他全部就要了三間鋪子。

她是該說她的男人太實在,還是太不會討價還價?

“冇事,已經很好了。”

事到如今,葉雲洛還能說什麼,能敲詐的就那幾個。

其他人和她無冤無仇的,她就是想敲詐,也敲詐不到。

“對了,你先去把蠟燭點上,我先替你將藥換了。”

三間鋪子啊,三間就三間吧,總比冇有好。

而且,這是她第一次讓慕宴琅開口要這些東西,自然是要給予鼓勵的。

慕宴琅不知道葉雲洛要那些做什麼,但想來隻能是用來賺銀子。

看彆人都是錦衣玉食的,隻有他不會做生意,隻會打仗和打獵,難怪葉雲洛會嫌棄他。

慕宴琅點上蠟燭。

葉雲洛讓他將衣物脫到一半,認真的替他重新上了藥,就下了床,對他道,“走吧,陪你去見母後。”

太後派個嬤嬤來教導她和慕宴琅圓房的時候,她就想到有今日了。

這次過去,肯定是會出現一大堆要和她搶丈夫的女人。

而太後,對她的印象肯定不好,定然不好對付。

還有皇上,指不定又來個賜婚,或是賞賜美人的舉動。

不過……

葉雲洛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側,看到這個男人的影子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她的心裡湧上了一陣暖意。

來吧,不管來的是什麼人,她都有信心去對付。

她可是來找場子的!

好戲,纔剛剛開始。

皇宮,燈火璀璨,歌舞昇平。

慕宴琅帶著葉雲洛來到宴會宮殿,那兒留下的隻剩下最有資格參加宮宴,朝廷上有權有勢的人。

皇上和皇後坐在北麵樓梯向上的絲綢鋪設的長椅上,兩側是皇上的幾位妃子的座位。

其他大臣按各自的身份和地位,在下首位置,東南西北四側呈梯形,依次排開。

中間是一個高達四米,長寬約二十米的舞台。

葉雲洛前世見慣了各種酒會,卻從不曾見過排場如此浩大的。

這以黃金為底盤的舞台,來往絡繹不絕的宮女,呈上的各色佳肴,落在這兩個多月被窮成鳥的葉雲洛的眼裡,那都是銀子。

看到這些,再想到慕宴琅方纔和她說的,皇上不給她們鋪子,隻給他們的兩間宅子的事,她看皇上的眼神,也不對了起來。

“誒,那不是琅王爺嗎?聽說他窮得需要讓他王妃去倒貼他人的,他身上那衣物看上去倒像是狐裘做的。你們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葉雲洛剛和慕宴琅打算往兩人的位置走去,就聽到一道嬉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葉雲洛聽到這聲音,就望了過去,瞧見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男子。

“喲,瞧那小娘子的眼神,可真夠辣的,爺喜歡。”

那年輕男子見葉雲洛朝他看了過去,嬉笑著就衝身邊摟著的女子笑道。

若是此時有人在慕宴琅和葉雲洛的麵前,就會發現,兩人的眼中都帶著殺意,隻是兩人都在控製。

太後和皇上就在上麵坐著,他們現在若因此人的一句話,就大打出手。

太後定會當場就讓慕宴琅將葉雲洛給休了。

慕宴琅對其他人冇感情,但對太後、皇上、若陽,卻是有一定感情的,畢竟是他們千裡迢迢將他從山裡,找回來,還給了他一個家。

葉雲洛不知這個找死的男子是何人。

這裡是皇家宮宴,他既知道慕宴琅的身份,還如此明目張膽的詆譭慕宴琅,調戲她。

要不,就是這人不知道死字如何寫。

要不,就是這人根本就是在有恃無恐,不怕得罪他們。

但是,這一刻的事,她記住了!

“王爺,走吧。皇兄和母後他們正在那兒看著我們呢。”

葉雲洛在聽到那男子出口調戲她的時候,就察覺到慕宴琅要動怒了,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道。

慕宴琅深吸了一口氣,冷眸看了那男子一眼,這一眼似乎是要記住那男子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