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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太後這個想破壞她的婚姻的老巫婆,她可是半點好感都冇有,但這老巫婆是慕宴琅的娘,若她不好好應付,慕宴琅到時候夾在中間,肯定會難做。

葉雲洛想了想,還是跟著那三名宮女,朝太後的寢宮走了過去。

四人很快就到了祥慈宮,太後正坐在帳內的靠椅上喝著茶,葉雲洛瞧了眼左右的人,上前就給坐在帳內的太後請安道,“兒媳見過母後,母後萬安。”

誰知,太後壓根冇理會葉雲洛的請安,冷眸掃了葉雲洛一眼,衝著身側的宮人,開口就是,“來人呐,給哀家將這掃把星拖下去打!狠狠的打!打死為止!”

葉雲洛,“……”

眼看著那些嬤嬤圍了上來,葉雲洛倒退了一步,拿起身側的凳子握在手上,盯著太後就道,“母後,兒媳做錯了何事?您竟這樣對兒媳?”

“做錯了何事?你差點兒害得我兒喪命,如此大逆不道得事,還不足以處死你?”太後朝著兩個凶神惡煞的靠近葉雲洛的嬤嬤就發號施令道,“張嬤嬤,陳嬤嬤,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兩位嬤嬤聽到這話,朝著葉雲洛就撲了過去醣。

葉雲洛豈是站著讓人打的主,拿起手上的板凳,朝著那撲過來的嬤嬤,反手就是一板凳,打得那冇有武功的嬤嬤,一下子就飛了出去,一嘴巴的血。

“好啊,反了你了!竟然還敢在哀家的寢宮內動手?來人呐,侍衛何在?”

太後這一叫,宮殿外的侍衛都衝了進來,看著站在屋子中間的葉雲洛,他們都有些詫異,不少人是認識這個鼎鼎有名的琅王妃的。

“還愣著做什麼?這膽大妄為的女人,目無尊長,以下犯上,敢對哀家動手,還不快將其抓起來,打入天牢!”

太後本來的意思是要在宮裡秘密處理了葉雲洛,但現在葉雲洛不但反抗了,而且看起來還有兩下子,太後想到葉雲洛是將門之女,這種對付弱女子的辦法不一定對付得了她,腦子一動,想出了更惡毒的辦法。

隻要這個女人死了,那琅兒休了這個女人,娶其他女子為妻,就無需再等那麼長的時日了!

更何況,她隻要想到慕宴琅身上的傷,她就恨不得活活剮了葉雲洛!

她的兒子,她都捨不得動一下,竟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傷成了那副模樣,若不是皇帝通知她,她都不知道此事,更不知道葉雲洛竟然還敢自投羅網的進宮。

“母後,兒媳敬重您,但您非要如此嗎?”

葉雲洛清楚,她現在就算反抗,就算能跑的出祥慈宮,她也跑不出皇宮。

而一旦被慕宴琅知道這件事,再被人挑撥離間幾句,誤會是她的錯,那她真的就是百口莫辯了。

“來人呐,還不快將這個十惡不赦的女人給哀家打入天牢!”

太後根本不給葉雲洛任何機會,她要的隻是葉雲洛的命!

葉雲洛看了太後一眼,丟下手裡的凳子,主動走到了那群侍衛麵前,她好不容易纔再次下定決心和慕宴琅好好過下去,她不想再為這些事,和慕宴琅產生任何的誤會。

這次的對象是慕宴琅的娘,不是普通的女人,不是她輕而易舉就能對付的了的對象。

葉雲洛被帶了下去。

太後的視線落在屋裡的人的身上,招來她的貼身嬤嬤,在嬤嬤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嬤嬤就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你們都給哀家記住,今日的事,是葉雲洛以下犯上傷了哀家。”在場的人都想好好的活下去,自然是太後說什麼就是什麼。

於是,今日的事,就變成了一言不合,葉雲洛就以下犯上,對太後出言不遜,還出手傷了太後的鳳體。

此時尚在禦書房的慕宴琅,很快就從祥慈宮跑來通稟的嬤嬤那兒得知了葉雲洛闖入宮中,還出言不遜,出手傷了太後的事。

得知這件事後的第一反應,慕宴琅不再是像以前那樣,下意識的認為是葉雲洛乾的,反而覺得不可能。

他知道葉雲洛不懂事,可是再不懂事,再和他慪氣,也不會跑到宮裡來,傷了他的母後。

得知訊息的慕宴琅,拔腿就跑到了祥慈宮,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正接受太醫診治的太後。

慕宴琅想闖進去問個清楚,卻被門口的人給攔了下來。

直到太醫從屋內走出來,慕宴琅才衝了上去,抓住太醫就問道,“母後如何?”

“太後孃娘是受到了驚嚇,加上胳膊上被凳子砸了下,傷了手臂。”

“胳膊被凳子砸了?”慕宴琅推開太醫,快步跑到太後的床前,站在床前,隔著床幔,望著床上的人,聲音有些嘶啞道,“母後,傷您的當真是雲洛?”

“哎,哀家不過是說了句,一月之期將至,想將那日宮宴的女子給你做側妃,她就像瘋了似的,對哀家破口大罵,還威脅哀家要自儘,哀家擔心她的安危,讓人上前阻止。誰知,她拿起凳子就朝哀家砸了過來。門外的侍衛們聽到動靜闖了進來,正好瞧見她行凶的畫麵,哀家便是想保她,也保不住。”

慕宴琅聽到這話,倒退了一步,握緊了拳頭,最後問了句,“雲洛,她現在在哪兒?”

太後聽到這話,痛心疾首道,“琅兒,你還問她做什麼?她現在傷了哀家,她這樣善妒還不知羞恥的女子,你不休了她,你莫不是還想將她留在身邊,還想讓她再傷哀家一次?”

慕宴琅不說話,而是朝著太後,筆直的跪了下去。

“母後,請恕兒臣不孝,雲洛是不懂規矩,但那也是兒臣造成的。若有錯,也是兒臣的錯。還請母後放過雲洛,有什麼事都衝兒臣來!”

“你――!你――!”

這已經不是慕宴琅第一次為了葉雲洛和太後嗆聲,太後聽到這話,像是吃了十萬顆辣椒,整個人火冒三丈的幾乎被氣暈過去。

慕宴琅低著頭,斂眸,握緊了拳頭,不去看太後的表情。

“好,好,你當真是出息了!”

太後看到慕宴琅的這副模樣,急火攻心,一口氣冇喘上來,直接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