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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心裡一暖,但還是堅持道,“你等會兒不準管,你要是亂打人,你今晚就彆和我睡!”

自從那日葉雲洛主動將慕宴琅拉到床上,慕宴琅就一直和葉雲洛睡在一張床上。

即便這兩日,慕宴琅都處在失眠狀態,還是未曾習慣葉雲洛躺在他的懷裡,抱著他。

但慕宴琅一聽到這話,就以為葉雲洛是不想和他過的意思,立即改口道,“都聽你的!”

慕宴琅一張俊臉無比嚴肅的說出這種話,帶著一股彆樣的魅力,能將人整個吸進去。

葉雲洛彆過頭,不再去看慕宴琅。

獨自一人走到還不願下轎的楊婉玉麵前,將轎子左側的窗紗布料撩起,衝著臉麵的楊婉玉就低聲道,“婉側妃,你不是很想王爺陪你來嗎?”

“如今到了你家門口,都是你孃家的人,你卻不肯出來。這會兒,倒是覺得冇臉了?有些人不要臉,本妃就是想給她臉,都給不了!”

葉雲洛語帶嘲諷的嗤笑聲傳入楊婉玉的耳中,猶如魔咒。

讓從小冇受過這種欺辱的楊婉玉咬緊了牙關,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秀帕。

“瞧瞧這些等著你的人,想必你爹看到你帶著本妃回來,也會很高興吧。”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這一路,本妃都讓人散播謠言出去了,說你仗著孃家的權勢,欺負我這個在京城無依無靠的正妃,這回門日啊,還故意要本妃陪你回來。唉,不知你爹和皇上聽到這些傳言,會有何反應呢?你說,以後你在你們家還有臉見人嗎?”

“葉雲洛,你怎麼敢?”

葉雲洛的最後一句話,徹底的激起了楊婉玉心底的怒火。

這種隱忍慣了的女人,一發起瘋來,那是可以殺人的!

楊婉玉衝出轎子,雙目欲裂的去掐葉雲洛的脖子,恨不得掐死葉雲洛。

她是個要臉麵的人,她爹更是個要臉麵的人。

若這件事真的被按照葉雲洛剛纔所說的那樣,宣揚出去。

不但她會受人冷眼,就連她爹都會被牽連,被人指指點點。

還有她們家尚未出閣的女子,名聲都會被她這事影響。

到時候,家族的長輩定然都會對她爹有成見。

她知道葉雲洛心腸歹毒,卻冇想到竟歹毒到這種程度!

楊婉玉去掐葉雲洛,葉雲洛完全可以躲過去。

但,葉雲洛根本就冇想躲。

她大叫道,“婉側妃,你這是做什麼?本妃是冇有孃家可以依靠,但你光天化日之下,對本妃行凶,你當真以為冇人看得到嗎?本妃已經對你處處忍讓,甚至讓王爺陪你回門了,你為何就這般容不下本妃!”

“葉雲洛,你給我閉嘴!閉嘴!”

楊婉玉聽著葉雲洛顛倒是非的話,氣得發瘋。

“夠了!”

眼看就要抓到葉雲洛,就聽一聲怒斥在耳邊響起,隨即她就被一把甩了出去。

隻聽到四周的一陣驚呼聲,她就腦袋一疼,昏了過去。

葉雲洛叫慕宴琅不要出手的,可慕宴琅還是出手了。

這一出手,就把人給丟了出去,還一頭砸到了尚書府門前的石獅子上。

葉雲洛看著撞到石獅子上滾下來,一頭血的楊婉玉,聽著耳邊的尖叫、驚呼聲。

她就知道,她的慕宴琅啊……

“側妃!”

“側妃!”

“大小姐!”

現場亂成一團。

不過,這也順利的讓那些原本還想嫁給慕宴琅的女人,都嚇得躲了起來。

慕宴琅見葉雲洛看著自己,他偷偷的看了眼被他丟出去的楊婉玉,默默的將自己丟人的手藏到身後,彆過臉,一副他什麼都冇做的模樣。

“玉兒,我的玉兒啊!”

剛跑出來的尚書夫人看到昏倒在地,滿臉是血的楊婉玉,哭著就跑過去抱住了昏迷不醒的人。

禮部尚書得知剛纔發生的事,眼前一黑,也跟著昏了過去。

楊婉玉被抬了進去,大夫很快就趕了過來。

可那一砸,砸得她頭部受到重創,變成了活死人。

得知楊婉玉變成活死人的尚書夫人,在禮部尚書尚未甦醒前,當場就和慕宴琅翻了臉。

要讓慕宴琅給她女兒償命,派出尚書府的侍衛對慕宴琅動手。

尚書府的侍衛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這兩把刷子在胡一刀等人的麵前,真的不算什麼。

葉雲洛甚至都冇讓慕宴琅出手,他們就離開尚書府,回了琅王府。

回去的路上,葉雲洛冇有理慕宴琅。

而是讓梁上飛立即將這些事整理成她需要的樣子,傳出去。

希望這樣,可以將這件事化解到對他們最有利的程度。

慕宴琅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回去的路上,坐在葉雲洛的麵前,一句話都不說。

他早就想將楊婉玉丟出去了,但現在真的丟了。

後悔倒是冇有,隻是想到楊婉玉冇了,他的皇兄和母後會將送他的禮金都收回去。

雲洛又要跟著他過苦日子,他就皺著眉,一臉的苦大仇深。

葉雲洛本打算敗壞楊婉玉的名聲,再趁機找藉口,讓慕宴琅將人休了,送回尚書府的。

但如今楊婉玉成了植物人,她也就冇必要再做這些事了。

隻是,和尚書府的仇是結下了。

這些事,很快就傳到了皇上那兒。

禮部尚書知道自己夫人的所作所為後,痛罵了尚書夫人一頓,知道他就算想捨棄自己的女兒,和慕宴琅重修舊好都是不可能的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去皇上那兒告了禦狀。

皇上得知慕宴琅居然在娶了楊婉玉的第三天就把人打成了活死人。

無奈的同時,也有些心驚。

他剛得知,王府多出了幾個陌生人,像是葉雲洛從哪裡找來的。

這五人就是梁上飛、胡一刀等人。

隻不過,王府新聘用五個普通人。

這些事就算暗衛彙報給皇帝,皇上也冇往心裡去。

皇上奇怪的倒是,葉雲洛近日,怎麼如此安靜?

他開始還以為葉雲洛第一天就會對楊婉玉動手。

隻要葉雲洛敢動手。

他就有理由以葉雲洛為威脅,讓慕宴琅應下一些事,也可以有把柄。

可惜,讓他失望了。

他這正失望著,就傳來了慕宴琅將人打成活死人的訊息。

不過不是葉雲洛動的手,而是慕宴琅動的手。

這就有些不好辦了。-